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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再后来也被戎老师编入了村史和乡史当中。
回忆结束,我也到了剁脑台。
拨开挡在眼前的树枝,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道人影。
在那两道人影的脚边,放着两个麻袋。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到那两个麻袋时不时抽动着。
我看着那两道人影,“胡飞、刀疤,我来了。”
那两个人回头看着我,胡飞摘
“姜启曜,好久不见呐。”
我则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距离我更近的刀疤身上。
刀疤就站在那儿,什么都没有说,可两只眼却直勾勾的盯着我。
奇怪的是他的那双眼睛。
人在黑暗中瞳孔也会收缩,虽然比不上给猫由圆瞳孔变成菱形瞳孔的能力,但也会有相应的收缩。
可当时刀疤的瞳孔却有点涣散,后来我混的越来越大,也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瘾君子,直到我看到了那些瘾君子吸大后的样子,我才算有了答案。
我并不知道胡飞和刀疤经历了什么,但现在的结果显而易见,刀疤成了道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胡飞,“我兄弟呢?”
胡飞笑着给刀疤比了一个手势,刀疤弯腰解开了两个麻袋的封口。
胡飞一脚踩在二条的脑袋上,“姜启曜,你混的也不行啊,连傻子都收。”
“这些事和他们没关系,你放他们走,咱俩的事咱俩解决。”我看着胡飞。
胡飞笑了,他把自己的左臂在我面前晃了晃,“当时砍了我左手的,就是这个老池吧?”
“那你想怎么样?”我的手缓缓向后腰摸去。
刀疤嘴角扯动,贯穿了整个侧脸的刀疤,在他笑起来的时候一抽一抽的。
一把大黑星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刀疤依然保持着病态的微笑,枪口也顶在了老池的脑袋上。
“把枪放下吧,不然他一定比你先死。”刀疤的声音极度沙哑,就像是用手指去刮擦黑板一样。
我的手猛地收了回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刀疤站起身,十分从容的拿走了我后腰的手枪。
胡飞看着我,目光变得玩味,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跪下。”
我看着胡飞,额角青筋暴起。
胡飞见我没有动作,对着刀疤说了一句,“刀疤,给咱们曜哥下下决心。”
刀疤缓缓蹲下身子,从裤脚拿出一把匕首,一匕首就扎在了老池的大腿上。
老池痛哼一声,咬着牙说道:“大哥,别管我,弄死这个狗日的。”
刀疤将匕首用力一扭,老池立刻痛的喊了出来。
胡飞缓缓蹲下身子,也拿出一把匕首,顶在二条的颈动脉上,“姜启曜,最后问你一遍,跪还是不跪?”
我看着一脸愤怒的老池和二条。
在心里向着自己问道,要跪吗?是选择下跪,还是在这个时候拔枪来个鱼死网破?
看着眼前的兄弟,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问着自己,要跪吗?真的要跪吗?我可是一个大哥。
老池不停的冲我摇头,二条则是一脸愤怒的看向胡飞。
我觉得我的脑子很乱,可突然之间我想到了小美,那个已经怀孕的女人还在等着自己的丈夫回家。
胡飞见我还是没动,立刻扬起了匕首,冲着二条的脖子就要扎下去。
“等一下!”我大声阻止道。
胡飞一脸玩味的看向我。
在这一刻什么大哥的尊严,什么敌人嘲笑的眼神都已经不重要了,摆在我面前的是我兄弟的命。
我缓缓的弯曲自己的膝盖,“我跪。”
在胡飞和刀疤的注视下,在老池和二条的大声阻止当中,我的膝盖接触到坚硬的地面。
郊区最年轻的大哥就这样跪在了胡飞和刀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