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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杀你们。”
祂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你们还有用。”
祂的目光重新落在徐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祂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两个可以作为坐标嘛。还不错这样保险一点，等他们修为高了，本尊就可以感应到了。
“咦，还有个小东西。”
徐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热。
一股力量从他的胸口深处被牵引出来，像是一条被钓住的鱼，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那股力量牢牢锁住，一点一点地向外拉扯。
他低头看去，看到一团微弱的光芒从他的胸口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被剥离。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抽走。
那团光芒被彻底拉了出来，悬浮在祂的掌心上方。
徐虎看清了那是什么——一枚形状不规则的碎片，散发着暗淡的光泽，像是一块劣质的玉石。碎片表面有一些模糊的纹路，隐约构成四个字：勤能补拙。
这是他的命格，也是徐虎穿越过来最大的底牌，没想到长这个样子。
祂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碎片，凑到眼前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嫌弃。
“做工真粗糙。”
祂的评价简短而直接，像是看到一个工匠拿出了不合格的产品，“材料也差，手法也糙，勉勉强强能用，但也就那样了。”
祂把那枚碎片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随手一握。碎片在祂掌心融化，化作一团流动的光芒。
“既然让你去开荒，总不能让你死在半路上。”
祂看着徐虎，语气像是在决定要不要给一只即将远行的蚂蚁多带一粒米，“不然又少一个能用的。”
祂的手指轻轻一捻，那团光芒便开始收缩、凝聚、重塑。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一枚全新的碎片便出现在祂的掌心。
新碎片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形状规整，表面光滑如镜，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碎片内部的纹路不再是模糊的笔画，而是一道道流动的光线，像是活的。
“这不就顺眼多了。”
祂看着升级后的小东西，随手一挥，那枚碎片便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没入徐虎的胸口。
徐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扩散开来，渗透到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并不霸道，反而很温和，像是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
但他能感觉到，这股温和的力量背后，蕴含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恐怖能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皮肤表面隐约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泽，然后迅速隐去。
“行了。”
祂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少不会那么脆弱，这样更不容易死了。”
做完这一切，祂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偏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殷伯和僵立在原地的张衡。
“这两个有点碍事了。”祂随手一挥。
徐虎感觉眼前一花。等他回过神来时，殷伯和张衡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虎也说不了话，看来眼前这无生老母不想让他说话。
现在整个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了他和祂两个人。
祂走下神庙的台阶，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随意，但每一步落地时，整个空间都会微微震颤一下。
那种震颤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像是空间本身在祂脚下颤抖。
祂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徐虎这才发现，祂比徐虎还高了一个头。
他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祂的脸——如果他能大幅度动的话。
低头看着眼前之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呵，还是一个异界之人啊。”祂说。
徐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是下意识的心动，在这个和无生老母有关的存在面前，把他那个最终秘密的命格面板轻而易举地拿出来的时候，徐虎就知道，在祂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嗯！灵魂气息也不一样呢。”
就这样自言自语，也不让徐虎说话，这女人可能憋太久了，想说说话吧。
这时候祂伸出手，一根手指点在徐虎的眉心。
徐虎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侵入他的脑海，像是有一根针扎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他想抵抗，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他的抵抗就像螳臂当车，连一瞬都撑不住。
徐虎躺平了。你爱干嘛干嘛，这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反抗不了一点。
祂读取了他的记忆。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祂收回手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原来如此。”
祂说，“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意外流落到这里。难怪你的想法，不受此方世界的桎梏。”
祂绕着徐虎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思想不腐，适合去新世界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