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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练骨初期（双臂淬炼完成）”
“功法：混元劲425/2000”
双臂淬炼完成，意味着快踏入练骨中期了。
混元劲的熟练度，在连日苦修和“虎骨壮血丹”的辅助下，也已提升至425点。
但“虎骨壮血丹”只剩两粒了。
这种丹药，是淬骨期最好的辅助丹药之一，能大幅加快骨骼淬炼的速度，稳固气血。
黑水城能买到“虎骨壮血丹”的地方，只有内城的“回春堂”，那是陈家的产业。
一粒“虎骨壮血丹”，要五十两银子。
“得想办法，弄点银子，或者……弄到大药。”
徐虎站在后院，看着自己左臂，眼神微沉。
没有丹药辅助，淬骨的进度会慢很多。
“徐爷。”
钱庸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进来。”
钱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这个月的账，算出来了。”
“说。”
“码头进项，三百二十两。赌坊、妓馆、铺面的规费，二百八十两。陆路运货的抽成，一百五十两。总共七百五十两。”
钱庸顿了顿，声音压低。
“但开销……月钱发了五百两，兄弟们吃饭、喝酒、添置家伙，一百两。打点各方关系，两百两。这个月，倒贴了五十两。”
徐虎眼神微沉。
“倒贴？”
“是。主要是私盐那块的进项没了，少了近三百两。陆路运货虽然能补一些，但运费高，抽成就少，而且车马、人手都要加，开销也大了。”
钱庸叹了口气。
“要是下个月还是这样，账上的银子，只够撑三个月。”
三个月……
徐虎沉默。
八千多两银子，听着不少，但养着两百多号人，每月光是月钱就要五百两，再加上其他开销，确实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他还想扩充人手，购买兵器，打点关系……
处处都要银子。
“漕帮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不过……”
钱庸犹豫了一下。
“我听说，漕帮副帮主‘铁算盘’刘文，前几日去了内城陈府，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
陈府……
徐虎眼神一凝。
漕帮和陈家，勾搭上了？
不对。
漕帮背后是内城祝家，和陈家是死对头。
刘文去陈府……
是去谈生意，还是去示威？
“还有呢？”
“还有，杜老九那边，这几天没什么动静。但他手下的水匪，在阴沟子水寨附近活动的频繁了些，像是在囤粮、备兵器。”
钱庸低声道。
“徐爷，我觉着，杜老九那老小子，怕是憋着坏呢。”
“让他憋。”
徐虎语气平静。
“他敢动，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钱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递过来。
“陈家派人送来的，陈家家主陈文远，三日后在‘聚贤楼’设宴，请您赴宴。”
徐虎接过请柬，打开。
上面是工整的楷书，写着“恭请天下会徐帮主，三日后酉时，聚贤楼一叙。陈文远敬上。”
字迹端正，措辞客气。
但徐虎知道，这顿饭，不好吃。
“徐爷，去吗？”
钱庸小心翼翼地问。
“去。”
徐虎合上请柬，眼神深邃。
“陈家既然送了请柬，不去，就是不给他们面子。现在咱们还不能跟内城撕破脸。”
“那……要不要多带点人？”
“不用。”
徐虎摇头。
“聚贤楼在内城，是陈家的地盘。带多少人去都没用。就我自己去，看看陈文远想干什么。”
“是。”
钱庸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
“徐爷，还有件事……西城那边，有几个铺面的老板，托人递话，说这个月的规费，想缓几天。”
“为什么？”
“说是生意不好做，周转不开。”
钱庸苦笑。
“我查过了，是漕帮的人在背后搞鬼。那几个老板，都被漕帮的人‘提醒’过，说天下会刚立，不稳当，让他们别急着交规费，看看风向再说。”
徐虎眼神一冷。
“哪几家？”
“东街的‘王记布庄’，西街的‘李记粮铺’，还有码头边的‘张家货栈’。”
“明天一早，让周明带人去‘拜访’一下。告诉他，规矩就是规矩，该交的规费，一文不能少，一天不能拖。谁要是觉得天下会不稳当，可以滚出西城。”
徐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是。”
钱庸心头一凛，忙应下。
“还有，从明天起，码头所有货船，进出都要查。凡是跟漕帮、杜老九有来往的，一律不准停靠。码头上的苦力，也筛一遍，有问题的，清出去。”
“是。”
“去吧。”
钱庸躬身退下。
徐虎独自站在院中，看着手里的请柬，眼神渐冷。
漕帮，杜老九，陈家……
一个个，都跳出来了。
也好。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