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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查清楚是七皇子的人在查沈家之后，沈明远的眉头皱了一整天。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公文，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又一下。沈烈山端着茶杯走进来，看见儿子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茶杯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还在想七皇子的事？”
沈明远抬起头，苦笑了一下。“爹，我想不通。七皇子跟咱们无冤无仇，他查咱们干什么？”
沈烈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想不通就别想了。等清宁回来，问她。”
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他们现在遇到想不通的事，都习惯问清宁。那个八岁的小丫头，比他们看得都明白。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沈清宁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脸上红扑扑的，嘴里还嚼着半颗山楂。她看见祖父和父亲都坐在书房里，气氛有点凝重，脚步慢了下来。
“爹，爷爷，你们怎么了？”
沈明远招手让她进来。沈清宁爬上凳子，坐在父亲旁边，把糖葫芦举到他面前。“爹，您吃一颗。可甜了。”
沈明远笑着摇了摇头，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清宁，七皇子在查咱们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沈清宁咬了一颗山楂，含含糊糊地说，“老周叔叔说了。”
“你不怕？”
“不怕。”沈清宁把山楂咽下去，认真地看着父亲，“爹，七皇子不是坏人。原书里，他虽然腹黑，但不是反派。他不会害咱们。”
沈明远看着她。“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看过他的结局。”沈清宁的声音很平静，“他在原书里活到了最后，当了皇帝。他杀的都是坏人，从来没有害过一个好人。咱们是好人，他不会害咱们。”
沈烈山放下茶杯，看着孙女。“那他查咱们，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