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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刚刚浮现的人性清明,瞬间被无边漆黑吞噬、狠狠碾压、彻底封禁,一丝不剩。
体表刚刚褪去的魔纹,再度暴涨、层层叠加、狰狞百倍,原本暗沉的魔纹此刻泛着死寂的幽黑红光,是上古本源魔主独有的封印纹路。
他周身紊乱的魔息骤然暴涨数倍,层层突破桎梏、逆势飙升,硬生生冲破自身万年极限、超越当世所有战力,直达万古巅峰!
这不是凌浩的力量,这是上古魔主借躯现世的本源之力。
此刻的他,气息霸道恐怖、冰冷死寂,彻底褪去半分人族温度、半分自我意识,沦为上古恶魔的傀儡载体、解封万古封印的工具。
“挣脱?悔悟?”
被恶魔操控的凌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诡异、完全不属于他本人的弧度,双眸彻底化为纯黑深渊,无半点眼白、无半分神采。
声音重叠着少年清朗与万古苍老两道音色,阴森刺骨、诡异至极:
“万年之前,我便以执念为饵、魔功为笼,饲你心魔、养你妄念。你道心根植魔渊、命格锁死棋局,此生注定为我所用,何来回头之路?”
一句话,彻底揭露万年骗局的底层真相。众人这才恍然,凌浩的堕魔、偏执、孤苦、执念,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上古魔主万年布局、刻意培育的结果。
话音未落,他抬手凝力。
这一击,无花哨招式、无多余蓄势,纯粹是上古邪魔的本源破灭之力,威压碾压天地、死死锁定凌逍野神魂,速度快到极致,封死所有闪避、抵御、续命空间。
此刻的凌逍野,神魂大片飘散、魂力近乎断绝、肉身彻底崩碎、经脉丹田尽毁,连抬眼、抬手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他只能静静躺在冰冷血泊之中,死死抱着沉睡不醒的苏清鸢,眼睁睁看着那道无解的绝杀魔力飞速逼近,距离自己的眉心要害越来越近。
刚刚萌芽的转机,瞬间被彻底掐灭。刚见曙光,又坠深渊。
局势反转再反转,绝境之上,再叠死局。
漫天魔风呼啸,那道苍老漠然的魔音再度响彻天地,揭开尘封万古、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终极隐秘,字字震彻山河、句句碾碎人心:
“凌逍野,你可知,你父母万古献祭、以身镇坛,究竟为了什么?”
凌逍野涣散的眼底勉强凝出一丝微光,残破的心底骤然紧绷,一股极致的不祥预感笼罩全身,残存的微弱呼吸瞬间停滞。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版本的父母往事,世人皆言二人是为守护苍生、稳固天地以身殉道,可此刻魔主发问,过往所有认知,尽数摇摇欲坠。
“他们舍弃亲子、斩断羁绊、放弃大道、永镇祭坛,从来不是笼统的守护苍生、稳固天地。”
恶魔的声音带着万古戏谑、极致嘲讽,缓缓道出被先贤尘封、被世人篡改、被岁月掩埋的终极真相:
“他们以身做锁、以魂做印、以血做封,倾尽毕生道基、万古血脉,只为——单独封印我这一尊上古本源魔主。”
“万年封印,日渐松动。他们当年献祭的最后执念,便是耗尽自身底蕴,拖住我出世的脚步,瞒天过海、遮蔽天机,护你一世安稳、保人间百年太平,给你留一线成长生机。”
“可惜,天意弄人、宿命难违。”
魔音骤然变冷、杀意暴涨,裹挟万古戾气碾压四方:
“今日,我借凌浩躯壳、破万古封印、碎先贤遗泽!你父母万年牺牲、万古坚守、无名隐忍,尽数作废!我便当着你的面,毁你所爱、灭你生机、踏碎这世间他们拼死守护的一切,让他们万古忠义,沦为世间最大笑话!”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风声骤停、魔潮凝滞。
所有残存修士浑身冰凉、心底震颤,喉咙发紧、无言以对,终于通晓万古正邪棋局的终极隐秘。
原来万年纷争、正邪对立、修士殉道、族群覆灭,所有看似零散的支线、偶然的浩劫,从万年前就已注定,尽数收拢于这一尊上古魔主一身。
林清瑶手中古籍残页随风轻颤,页边残缺的上古文字、模糊的棋局记载,瞬间一一对应、完美闭环。
她从业十年考据的所有谜题、所有古籍漏洞、所有历史假象,此刻尽数解开:
“原来如此……上古祭坛从不是镇万魔,是独镇一尊本源!所有宗门古籍、正史记载,都是先贤刻意篡改的迷雾,为的是掩盖终极祸根,避免后世生灵心生绝望、提前引发浩劫!”
苏晚晚彻底了然,眉心天机微光彻底熄灭,所有错乱命线的根源终于浮现,眼底满是无力与悲凉:
“凌浩的执念、凌逍野的宿命、苍生的浩劫、万兽的殉葬,从万年前就被刻意布局。邪魔利用人心弱点布局,先贤隐瞒真相隐忍,天地众生,无一不是万古棋局的棋子,无人可逃、无人能避。”
佛国少主低声轻叹,道出佛门最深、最隐秘的禁忌秘辛,也是《太古佛裔录》终卷被刻意撕毁、禁止传阅的真相:
“上古浩劫从来不是群魔乱舞,而是一尊本源破界、欲吞诸天。佛族全员殉道、凌氏先贤献祭、万兽一族守坛、历代修士镇魔,万古无数牺牲,皆为封印此魔。今日封印尽破,万古布局彻底崩塌,世间再无制衡之力。”
小杂役死死咬住牙关,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沉重刺骨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