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对方有没有可能正是利用这种心理,想逼迫自己弃牌呢···有概率,而且还很大。
沉没成本让帕尔默开始自我说服。
这一轮谢尔盖和自己都没有加注,而是选择过牌,这种行为会给伊藤一种牌力不足的示弱,没错,伊藤一定是敏锐的察觉到这点,然后使用all诈唬,妄图收下底池。
逻辑通!帕尔默数出430分筹码重重压了上去。
“我跟!”
双方亮牌,伊藤黑桃A,黑桃8;帕尔默黑桃Q,红桃J,最后一张公牌是方片Q,但这也不重要了,在掀开底牌那一刻,帕尔默就没了任何胜算。
最终结果,伊藤拿到同花牌面,帕尔默只有一对Q,痛失630分,直接成为分数最少的人。
“可恶啊,都怪你,前面打这么大干什么,这不是给别人抬轿子吗。”他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谢尔盖。
“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老K一对,比你一对Q更大。”
“那你还弃牌?”
“哦,我亲爱的帕尔默先生,在明知对方有大牌的情况下,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选择。”谢尔盖笑着往杯中倒上一杯伏特加,一饮而下。
洗牌的伊藤听到这话抬起了脑袋,有些玩味道:“哦,你怎么确定我这次是真的拿到了大牌?”
“哈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我已经把你看透了啊。”
“有意思,我还不知道谢尔盖先生其实是一位心理学家?”
“不不不,那是因为你太好懂了啊小子。”谢尔盖发出爽朗的笑声,他拍着伊藤的手臂,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我们是一类人,你知道吗,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伊藤没有接话,只是莫名的看了几眼谢尔盖,随后牌局继续。
众人一直玩到接近下午四点的样子,因为进入冬季时间,营地外的天色早早变得黯淡下来。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娱乐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瞬间灌入温暖的室内,引得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只见刘康、刘汤姆还有金智媛三人站在门口,正用力拍打着身上厚厚的积雪,脸颊和鼻头都冻得通红。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陈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颈部受伤的刘汤姆行动力这么强,说要去接触外界,竟然真能和刘康、金智媛一起行动。
“干什么?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去了!”接话的是金智媛,一个标准的东方淡颜美人。鹅蛋脸杏仁眼,鼻梁纤细小巧,唇线清晰饱满,双耳还各嵌着一枚蓝宝石耳钉。
只见她板着一张俏脸,汹涌的胸脯起伏,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几个大男人窝在这里打牌,营地外面乱成那样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血迹、杂物……弄得一塌糊涂,看着就心烦!”
她绷着脸越说越气,目光扫过牌桌旁的几人:“还有!是谁把脏内衣扔在我厨房的垃圾桶里的?西八!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没给几人回答的机会,她又伸手指着娱乐室略显凌乱的四周:“你们几个,赶紧把这里给我打扫干净!不然今晚谁都别想吃晚饭!”
发泄完怒火,金智媛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转身气冲冲地走了,留下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但不得不说,长相漂亮的人就连生气都能让人觉得是在撒娇,几人被这么喷了一顿也没生气,只有帕尔默咧了咧嘴道:“她这是怎么了,吃炸药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刘康有些嫌弃地从兜里掏出一件皱巴巴的内衣。“说是有人丢在了她厨房的垃圾桶里。逮着人就问是谁的。”
陈炎接过内衣看了一眼,很普通的深灰色衣服,上面还印着南极科考的字样。这衣服他有印象,属于是营地发的员工套装之一,每个人都有几件。
如果没人承认的话,想找出谁扔的怕是很难。
“那你们怎么又到外面去了?”
“是因为小黑死了,我正准备把它处理掉,正好碰上了金小姐和刘领队。”刘汤姆有气无力地接话,扶着脖子,显得很疲惫。
“谁死了?”陈炎一愣。不仅是他,连一直看似对牌局外事情漠不关心的谢尔盖和伊藤也抬起头,皱紧眉头看向刘汤姆。
“是那只在爆炸中受了重伤的雪橇犬,我给它取的名字叫小黑。”刘汤姆解释道。
“金小姐……她很喜欢狗,看见后心里难受,就拉着我说要给它找个地方埋了,做个坟。
结果一到外面……”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陈炎也明白了,营地外面可还有两只被炸得四分五裂的雪橇犬呢,估计也没人收拾,被她看见,心里火气怕是一下子就上来了。难怪回来对着众人一顿数落。
不过这么看来,这位金厨师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敌意,还能跟着一起去处理狗尸。
想着,陈炎目光低垂,微微扫过坐在对面的伊藤…看来只是一部分人的问题…
可为什么呢…他记得伊藤之前还在营地门口来接应他们,那时候一切都很正常。若要问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那应该就是在副领队麦克雷走之后了。
陈炎眯起眼睛,脑海中飞速回溯着回到营地后发生的每一幕。
麦克雷,那种无形的隔阂与审视,正是从他那里开始蔓延开来的。是他跟一部分人说了什么吗?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但逐渐清晰的“哒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那是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麦克雷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