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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西西走到老赵跟前。
“联系你们高层。两天后我来。”
老赵嘴巴张了张,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接话。
街口灌进一阵风,卷得满树槐叶哗哗乱响。
他下意识眯一下眼。
再睁眼,身前空空荡荡。
人没了。
救护车依旧停在楼下,车身惨白。
担架上的男人呼吸平稳,胸腹缓缓起伏。
老妇人斜靠在冰冷车胎上,眉眼安详,嘴角还凝着一点浅淡笑意。
四周老人们面面相觑。
老赵低头盯着自己掌心的对讲机,又抬头看向方才薛西西站过的地面。
地砖干净,只剩两三片枯黄槐叶,被风卷着原地打了两圈,静静落定。
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通话键。
消息一层层往上递。
从清水县基层派出所,到市局,到省厅,一路直达京城核心专项会议室。
每一级接到报告的人,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反复翻看纸面文字,拨通电话交叉核实,沉默静坐片刻,落笔签字归档。
最终,薄薄几页纸,被送进一间密闭会议室。
屋里坐的全是国内顶层实权人物。
着军装的,肩章沉稳。
穿正装的,气质内敛。
桌上摊着翻开的文件夹。
烟雾袅袅,填满整个空间。
有人指尖敲着桌面,节奏急促。
有人反复翻同一页报告,页边都被捏得起了褶皱。
有人低头抽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迟迟未落。
寂静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
“属实吗?”
一人将报告重重扣在桌面,指尖压住纸页。
“清水县警员赵建国,六十三岁,从警四十余年。现场目击群众过百人,全是本地留守老人,口径统一。”
“二十岁左右年轻姑娘,一身牛仔外套,凭空出现,开口承诺救人。”
他停顿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濒死老太伏地求助,求她救孩子、救国家。她应了两声好。老太当场含笑离世。”
另一人接话。
“报告里还写,现场当时群体性恐慌,上百老人情绪激动,濒临崩溃。那姑娘只是双手微微外扩,所有人瞬间安定,心慌、焦躁全消。”
“赵建国原话,从业一辈子,没见过这种现象。”
会议室静下来。
有人摁灭烟头,动作很重。
“查人了吗?”
“无任何备案信息。户籍、档案、流动人口登记,一片空白。”
“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是。”汇报人点头,“全程无监控捕捉,无行踪轨迹。”
有人低低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无力感。
“这不是扯淡。不明昏迷,本来就超脱所有科学范畴,现在连神神鬼鬼的说法都冒出来了。”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没法反驳。”
旁边人沉声接话。
“量子晶格力场屏障,从前谁信?还不是硬扛了十几年,勉强压下概率。可每年依旧有人莫名离世,治标不治本。”
“万一,她真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