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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木却不管他怎么想,拖过一条板凳,一屁股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可能听不懂我这话啥意思。”
“不过我研究过你们的文化,发现不少有趣的玩意儿。你们老祖宗的书里,记载了不少折磨人的招儿。”
说完,山本木慢悠悠地补充:“我知道的花样可多了,有些你怕是听都没听过,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接着,他拿起一张纸,在朱子明眼前晃了晃,神神秘秘地问:“你信不信,一张纸就能杀人?”
朱子明闭紧嘴巴,懒得搭理。
山本木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我本来也不信,纸这玩意儿软趴趴的,叠多少层也打不死人。
可看到这种刑罚后,我才知道,还真有这种操作。不得不佩服你们古人的智慧,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儿!”
说着,山本木拿着那张纸走到朱子明面前:“把这普通的纸沾湿了,往人脸上一贴,一张,两张,三张……一张接一张往上加。
你会觉得喘气越来越费劲,最后干脆吸不上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纸往水里一泡,“啪”地一下就贴在了朱子明脸上。
“怎么样?感受一下。这才一张,我会给你来第二张,第三张,让你好好体验下什么叫绝望!”
说完,他朝旁边挥了挥手。
立马有个小鬼子递过来一沓纸。
山本木脸上堆着笑,又问:“这才第一张,感觉咋样?”
朱子明脸上盖着纸,只是觉得呼吸稍微有点不得劲。
可紧接着,山本木又盖上了第二张,还皱着眉头说:“这么站着不对,得躺下。来人!”
立刻有两个士兵上前,把朱子明解开,绑在了旁边的长椅上。山本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那两张纸盖回他脸上。
“这才是第二张,现在啥感觉?”
“可惜了,你小子是个闷葫芦,不然肯定会告诉我你的感受,我也好记下来。”
山本木慢条斯理地说着,又从水里捞起第三张纸,慢悠悠地盖在了朱子明脸上。
朱子明的呼吸,从第一张纸开始就有点不畅。
到了第二张,就明显感觉呼吸困难了。
想吸气,却被纸死死挡住,拼了老命也只能吸进一丝丝空气。这种明明快要窒息,却又死不了的感觉,简直能把人逼疯。
“这是第三张。听说有人能扛到十几张,不知道朱先生你能坚持多久?”
说完,山本木就把第三张纸盖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又是第四张。
到第四张的时候,朱子明已经呼吸困难得不行了。
他拼命挣扎,想把脸上的纸甩掉,哪怕能吸一口新鲜空气也好。
可不管他怎么折腾,脸上的纸就像长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朱子明一边挣扎,一边心里想:别挣扎了,这样死了,就不用受折磨了。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扭动。
然而,当第五张纸盖上的时候,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一丝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可就在这时候,山本木突然把五张纸全都拿了下来。
新鲜空气猛地涌进肺里,朱子明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贪婪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抬头看着昏暗的审讯室,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求生念头,突然“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地盘旋。
朱子明脑子里那个求死的念头,不知什么时候就没影了。
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打转: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比啥都强!刚才那种窒息到濒死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第二次。
山本木一直盯着他,脸上挂着笑开口:“朱先生,感觉怎么样?”
朱子明喘着粗气,费劲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想搭理他。
山本木把手里的纸张随手扔到旁边,语气轻飘飘的:“这只是你们记载的刑罚里的第一种,也是最轻松的死法而已!这刑罚叫贴加官,现在你信了吧?纸张也能杀人。”
他笑着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这是第一种,第二种你知道是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