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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平时的作风啊?
月见里月嘻嘻笑:“那倒没有,但我总得找个理由来耍个流氓啊。嗯——”他从琴酒从海里出来的时候就想要摸摸看了:“手感真好!”
他就练不出来这种大小,感觉还是需要天分的。
琴酒被他摸来摸去,礼尚往来地回吻了一下月见里月的眼角。
他热衷于亲吻爱人的脆弱之处,裸露出来的喉结,太阳穴,眼睛……
只要刺破,便能轻而易举的……
月见里月忽然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总感觉你在想怪东西啊。”他被琴酒搂着腰,摸索着将琴酒放在床上的纸拿回来,嘀嘀咕咕:“有种被当成猎物的危机感……”
琴酒赞许:“不错,安逸没有腐蚀你的警觉。”
“测试我是吧?疑心病。”月见里月笑着骂了他一句,问他:“你要和我一起去动物园吗?还是去办其他事?”
来到法国,钟塔侍从的眼线变少了。琴酒当然是选择和月见里月待在一起。
他松开搂着月见里月腰的手臂:“没有其他事要办。”
这样笃定的架势,就好像在他嘴里,钟塔的任务,法国的求助,司辰们的要求都是过眼云烟,不曾存在。只有月见里月此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最真切的东西。
月见里月又被他逗笑了,可让别人看,这句话是毫无让人微笑的能力的。
“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好了。”他一面转过身去,打算出门做准备,一面欢快道:
“我在梦中得到了利好的预言,其重要之地直指圣米歇尔山的山脚之下,观赏之余刚好可以搜查一番——”
味对了。
不能单纯相信月见里月说出的片面话语,因为如果他不说,人们永远不会猜到他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琴酒:“所以,是工作?”
月见里月走到门口了,闻言转身扭头。
“两不耽误才是成年人的无奈选择啊。”他叹气,朝琴酒吐了下舌头:“记得穿的帅一点,恋爱脑超越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