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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小型游艇在潮汐的波动中翻涌,几分钟后,一道银色的身影破水而出。
琴酒单手把溺水者扔到游艇上,雕塑般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随着他上船的动作耸动,他头发以及身上的水渍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漂亮的如同一条栖息在海洋深处的银鱼。
月见里月坐在游艇上感受海风吹来,听到琴酒从海中归来后的哗啦水声,捧着脸唉声叹气。
另一旁带着草帽的娜塔莎扭过头:“…您怎么不高兴?”
明明最期待来法国玩的人就是月见里月了。
月见里月现在非常,非常的遗憾。
要说失去视力后对他有什么影响的话,那就是不能真切地看到这种听起来就非常香艳的场景了……
月见里月大叹:“我好馋啊!!!”
好想看!美男出水图!!
娜塔莎没听懂,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儿月见里月的胡言乱语。
她放弃了,问琴酒:“就是这个人?”
琴酒抬手捋了一把被水浸湿的头发,露出锋利的五官。
他点头:“看看这人是什么感情。”
这才是他带娜塔莎来的目的。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扶着扶手在翻涌的海浪间蹲下身。
她伸手触碰溺水者的皮肤,无数情绪向她涌来。
迷茫。
混沌。
恐惧。
狂喜。
渴求。
渴求。
渴求。
琴酒:“这家伙是什么感受?”
夏天的天气总是骤变的,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忽然阴云密布,琴酒抬头去看,低垂的云落下细雨,像是幕布中伸出的无数双手。
他想起朝闻道的话来:
[这场事件的访客说:有人请他帮助治疗某种新型躁狂症的患者。他们在云中见到了各种轮廓——既使他们害怕,又让他们狂喜的轮廓。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踏上去西方的旅途。他们顽固无比。他们变得充满攻击性……有什么寄居于他们内里的存在开启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能够看到来自下层天域的诱惑——有什么在试图改变他们。]*
娜塔莎说:“他在渴求着什么。”
琴酒收回目光。
“月见里。”他命令:“劈开祂们(介壳种),把这件事嫁祸给叛党。”
雨越下越大,月见里月在惊涛骇浪之中悠闲地伸了个懒腰,雨水把他也打湿了。
“您的意志。”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