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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月也跟着感叹:
“是啊,他还活着呢。”他又脱口而出一个重磅消息:“但他现在失忆了——骑士长。”
阿加莎下意识看向他。
月见里月将身体前倾,单手托腮,轻声问阿加莎:
“您打算怎么办?”
此事当然与阿蒂尔.兰波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只是纯粹的倒霉。
时间来到月见里月抢夺[大指令]的当晚。
血从青年的眼眶溢出,顺着脸上起伏的轮廓一路滑落,滴在地上。果戈里一下子吓傻了。
再坚韧的人,再无畏的人,面对死亡总是会忽生胆怯,何况果戈里还只是一个小孩。可他又无法向此处最亲近的人寻求安慰,因为流血的人正是此处他最亲近的人。
他慌慌忙忙掏出手帕给月见里月擦脸,当然擦不干净,那双鎏金似的眼睛低低垂落着,血止不住。
群星恍若小小的创口,太阳恍若辉煌的血流。凡人的身体能够让司辰的力量发挥多久呢?
果戈里生气地大叫:“为什么擦不干净!你、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超越者,你其实很弱——”
月见里月把他拉进怀里用大衣裹住了。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他让果戈里的耳朵贴着自己的心脏,那个器官正在健康,有力,不停歇地跳动着:“我不强的话还能带你来这里吗?——哎呀,不过我确实有点累,这样吧,你抱住我,我保证我立马就好了。”
果戈里在他怀里动弹了一下,那颗毛绒绒的白灰色脑袋偏了偏,月见里月感觉到自己腰上多了一双手臂。
果戈里:“你要是骗我……”
他把脸埋住,不再动了。
月见里月被萌了一大跳!欢天喜地被他抱着,内心疯狂大叫:我就说家经常伸爪子的猫(划掉)小孩其实很爱我很担心!
他跟个精神分裂似的在心里敲锣打鼓,但面上还能客客气气地和这房间里最后一个人打招呼。
“晚上好,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Johannwolfgangvohe)阁下。”
月见里月笑着说:“我本来对在横滨找到您这件事还不抱希望呢。”
被他这么称呼的男人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该说不愧是能和莎士比亚做朋友的人?月见里月打量着对方,认为他和莎士比亚一样,身上有着浓烈的创作欲。
是了,就算如今的文坛凋零,莎士比亚也依然是那个会写戏剧会创作的莎士比亚。
“夜安,先生。”他身上有一种艺术家的疲倦与从容:“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将行程透漏给任何一位老友。”
月见里月:“嘛……怎么说呢,我是从莎士比亚口中知晓你的存在的,那时我还在德国。”
他想了想,决定坦诚一点:“我有我自己的情报网,至于来到港口黑手党一事,是神告诉你在这里。”
拜请司辰,这才是月见里月真正的异能力,目前还没有人猜到呢。
幻象与谎言误导我们偏离辉光,但这也意味着它们成为了真相的倒影。
看似矛盾的事物往往有着共通的本质。*
月见里月:“我为欧洲战争一事而来,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阐述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