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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眼球是一件很好理解的事情,但琴酒享用之后开始兴奋了是什么意思??
浴室里响起水流的声音,月见里月闭着眼睛,仰头任由琴酒轻轻清洗自己沾满血污的眼睑,他在极致的痛和极致的愉悦中抚摸到了琴酒的热武器。
月见里月继续摸摸,惊叹:“哇哦,好厉害的本钱…”
虽然做起来很舒服,但他今天有点累,想睡觉了…
视野一片漆黑,青年忍不住问:“你今天没有吃饱吗?”
他原本以为琴酒已经吃美了,嗯…字面意义上的。
琴酒:“嗯。”
月见里月笑他:“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琴酒的嘴唇贴着他的肌肤,吻他眼角出现的新的血痕,月见里月在蒸腾的热气中感受到一股湿凉的舔舐。随后他被琴酒抱了起来,抱在怀里。
琴酒餍足的声音在他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徐徐响起:“饿了的意思。”
月见里月继续笑,他的笑声十分悦耳:“那我真是招待不周了,这样,我帮你保养一下你的热武器?”
他对琴酒某一器官的形容实在是过于形象,面对这种调笑似的夸赞,任何暧昧的气氛都会在瞬间荡然无存。
琴酒抱着他,真想叹气。
“不用管它。”他冷酷地说。
月见里月笑得更厉害了。
他每次笑就停不下来,让琴酒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那是月见里月的书,他闲来无事翻开看看,上面记载着一位被鬼母抚养长大,十分爱笑不遵从规训的女孩,书里最笑声的描述,如果放在现实中,琴酒想,大概就是月见里月的笑声。
月见里月乐得不行:“那就让它这么孤苦伶仃地待着?”
琴酒继续冷漠:“对,管它做什么?”
月见里月觉得这个小琴酒,热武器,真的好可怜呀。
但既然身体的主人已经发话了,那好吧。
月见里月听话地被琴酒带出浴室,他翘起的头发被妥帖擦干,他们像是并蒂莲似的不愿分开,等琴酒拿了柔软的毯子披在月见里月赤裸的身体上后,他们又依偎在一起。
月见里月被照顾的很是舒服,他惬意地说:“但我总是想要补偿你的,亲爱的,我得让你吃饱啊,”
琴酒皱着眉还没说话,月见里月就推推他:“这样吧,你松开我一点。”
琴酒不情不愿地放开一点距离。
月见里月双手触碰着搭上琴酒的肩膀,身体直起来。在失去视力之后他反倒是对触碰产生了兴趣,指尖碰到琴酒鼓起的背肌,漂亮的喉结,薄但柔软的嘴唇,他捧住琴酒的脸颊,像刚才邀请他食用眼球那样把他带进自己怀里,随后顺势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