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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月见里月没有反对，果戈里便绕着老首领走了一圈。
“没有武器。”他有些失落，觉得自己猜错了。
月见里月：“嗯哼？那可不一定呢——”
他说着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喘着粗气的老首领。
“不用喊啦。”他说：“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现在应该都已经睡着了，你再怎么喊叫都已经是没有用了。”
他轻巧地说出这种话，好像让一栋楼的人沉睡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老首领连恐惧都忘了，只有身体在下意识挣扎着。
但他的双手被钉住，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月见里月朝果戈里笑眯眯地招招手。
“来，过来看。”他抬手拉着果戈里一起蹲下，伸手掀开老首领的眼皮。
果戈里下意识叫了一声：“哇！”
不怪他震惊，因为老首领的眼睑里有一颗会转动的，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眼球。仔细看去，果戈里看到这颗球体之上被刻了三只眼睛。
月见里月继续拨弄转动，球体的底部露出来嘴的印记。
“看到了吗？”青年低垂着眼：“这就是[大指令]。”
有传闻记载，“大指令”外形类似对讲机，上面刻有三只眼睛和竖长嘴巴构成的伪人脸图案。但阿加莎却说[大指令]可以是任何形态，其形态在于使用者的意愿。
老首领不愿让人知道[大指令]，不愿让人抢走[大指令]，于是它便被嵌入他的眼框中，充当他的眼。
月见里月的手指拨动着眼眶中那颗圆润的球体。
他笑得很是无情。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您暂且忍耐一下吧。”
黑暗中响起一道尖利刺耳的绝望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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