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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本质是有利可图，如果要阻止，则必须让发动战争的成本远高于收益。”
“我有想到这一点——当然，娜塔莎也想到了，所以她企图说服超越者们来阻止这场战争。”
“可笑的想法。”
天真的想法。
费奥多尔在心里同意着琴酒的话。
月见里月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了。
“但她不是说服了你和我吗？我想，这或许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吧——并且，我还知道另外一位超越者的消息，这段时间我们就会去找他，尝试说服他。”
月见里月感叹：“我真庆幸，毕竟超越者都是一群怪胎啊！”
是谁呢？费奥多尔当即在脑海中翻开月见里月的社交网络：魏尔伦，莎士比亚……
似乎都不符合。
琴酒：“那位[超越者]正在何处？”
月见里月：“这个嘛……也是一个我们都熟悉的地方。”
费奥多尔听他说：
“我们准备去日本，如果俄罗斯这边的工作最近不太忙的话……要和我们一起来场跨国旅行吗？”
于是，三日后。
一架皮拉图斯pc-6划过横滨的上空，四千米的高空之上，果戈里把脸贴在玻璃上向下看。
好高，好高，他还没有升到过这么高的地方，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鸟，或者鸟的一片羽毛，一颗眼球，喙，骨骼一样。
费奥多尔被裹得很厚，他在气流的波动中看向熟练操控这架单发涡桨飞机的琴酒。
传说那位他并不清楚姓名的超越者就在日本横滨，但费奥多尔总觉得月见里月来到这里有其他的理由。
……顺便，他们都有点晕机。
几个小孩应该是第一次乘坐飞机这种交通工具，除了一脸兴奋的果戈里外，大家都有点不适应。月见里月想了想，忽然问果戈里：
“果戈里，”他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飞出去玩一下呢？”
“！”果戈里猛地从舷窗上抬起头。
月见里月衔着笑意：“嗯——看来你很感兴趣，那么——”
他把机舱里的毯子盖在剩下三个小孩身上，随后抬手猛地将舱门呼啦一下推开！
门被打开的瞬间，仿佛世界都将被撕裂！狂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灌入机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月见里月蹲在舱门边缘，单手扣住把手，另一只手则朝着果戈里伸出。
青年的头发完全被吹乱了，他用不容置喙的，温和的，充满激情的声音说：“这就当作是我的赔礼……要一起来吗？”
鬼使神差，仿佛被蛊惑了一样，果戈里握住了他的手。
月见里月轻轻一拽。
失重感。
狂风宛如无数双冰冷的手把人推出机舱。果戈里戴着的护目镜上瞬间凝起一层薄雾，他一把将其扯下，下一秒云层扑面而来，果戈里的眼前一片乳白，什么都看不见，他感觉到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
他穿过了一道门，速度重置。
同时他穿出云底，大地像一幅疯狂放大的地图撞进视野。
月见里月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他问：
“好玩吗——？”
果戈里兴奋到无以复加！他用从未用过的分贝大喊：
“再来一次——！！”
月见里月当然会如他所愿。
“好吧，那我们再来一次。”他抓着果戈里的手腕笑道：“当心，我们要穿过积雨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