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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听到什么?
费奥多尔思考。
但无论是哪一种变化都很让他惊讶,费奥多尔笑眯眯的接话:“那真是刚好,可怜的村民们遭了贼,我的朋友是一位慷慨绅士,他会去帮助那些遭受损失的人……而我本人也是来与教堂谈生意的,昨晚天色太晚,感谢教堂慷慨的赐予我一夜安眠。”
是了,琴酒在问完那几个问题后便发出一声嗤笑,他邀请(又或者说强迫)费奥多尔先去别院休息,这里有为朝圣者准备的客房。
当时阿列克谢问:“给客人准备点什么吗?”
琴酒:“别让他死了。”
阿列克谢大笑:“哈哈!你真幽默!”
所以昨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谈,也正因如此,费奥多尔早早就休息了。也正因如此,琴酒才能这么早见到月见里月。
琴酒收回思绪,他看着费奥多尔这副神秘主义巅峰者的嘴脸。
他还得端着神父的架子:“可以,请随我来房间……”
他的话也没说完,正门来人了。
阿里克谢:“不好意思,今天的早祷取消了——”
来人笑嘻嘻的:“哦!我不是来早祷的,我是来找人的。”
阿列克谢:“您找谁?”
琴酒一听这个声音就愣了一下,他见识过月见里月的拟音,所以——
琴酒转过头。
月见里月显然已经严肃乔装打扮,穿着一件米色的高领羊毛打底,搭配厚实的针织过膝深色连衣裙,外面穿着大衣,戴着羊皮手套,和一对珍珠耳环……围巾让他只露出来了一双眼睛。
月见里月朝着琴酒眨眨眼。
“我来找我的丈夫。”他压低围巾,露出一张笑得很好看的脸,用女音轻声问:“他是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