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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轻点,轻点。再走近些。镇静地看着我的眼睛。]*
谁看了里德尔的童年都要暗自摇头说一句可怜鬼,他的母亲在孤儿院生下他又离他而去,从此这里就成了他的家,他的童年几乎都是在小小的孤儿院度过的,直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下午到来——邓布利多找到了他,和孤儿院的总管科尔夫人说明了情况——动用了一点巫师们耳熟能详的小把戏,让这位精明的女人同意了他去见一见里德尔的请求。
凤凰社的成员踪迹隐蔽,除了在霍格沃兹任教的邓布利多外,其他成员都各有各的生活。
霍格沃兹早就一片死寂,许是听到了Voldeort要来的消息,学生们都躲在各学院的寝室了。里德尔并不觉得恼火,他就在这里,在霍格沃兹的城堡里,把自己曾经的经历讲给月见里月听。
原作的描写哪有本人亲自讲解来的详细?月见里月听的还挺开心的。
里德尔没把他抓去继续工作,那就当放假呗。
“所以你和邓布利多校长之前关系还不错?”他饶有兴趣:“我以为他对你有…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里德尔咀嚼着这个词,轻蔑道:“我不这样认为,他一开始就和我不对付。不过,他让我知道了我是什么——我是一名巫师,这一点,我确实该感谢他。”
[我从来就是个温柔,多情,知恩报德。而且聪明,高尚的家伙。
天地间,独有我是出类拔萃的!出类拔萃!]*
他挥舞自己的魔杖,让自己阴沉的,低哑的,如蛇一般的声音流淌在整个霍格沃兹的角落。
“哈利.波特已经死了。”他说,紧接着恶劣地宣判:“……邓布利多将紧随其后。”
月见里月:“你好幼稚……”
里德尔心情正好,他带着月见里月在学校走了很久。
里德尔:“你知道我们下一站要去哪吗?”
月见里月:“……我想,魔法部?”
里德尔:“聪明的拉文克劳啊。”
他甚至和月见里月一起去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把那里搞了个七零八落,作为凤凰的福克斯这时候就已经在霍格沃兹了,它不见踪影,只有一根巨大的栖木静静伫立在房间。
里德尔失望道:“他真的不在。”
月见里月:“原来你刚才是认为他…退缩了吗?你认为他临阵脱逃?”
里德尔哼笑:“我不能这样认为吗?他畏惧我的力量,畏惧食死徒——以至于他只能推出来他的爪牙替他去死……”
月见里月客观地说:“他躲避你很可能不是出于畏惧,to,确切地说,邓布利多是一位杰出的领导者,你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就否定他的能力……这会让我们陷入危险。”
里德尔:“……啧。”
里德尔:“我不想听这些,Langlock(锁舌封喉)。”
月见里月的魔杖被他抽走,但男孩从不怕这个,他在咒语发挥效力之前打了个响指,无声道:
“咒立停。”
在里德尔森然的目光下,月见里月笑道:“哦,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了——你真是个暴君啊,to。”
[我从来都是迷人的,缱绻缠绵地爱我所爱的人。再走近些。你看到我洁白、尖利、迷人的牙齿了吗?——我一边亲吻,一边就咬一口,可惜,只能咬一口。
多么荒谬的日子!竟然有人不爱我,不尊重我;竟然丧尽天良地斥责我,在愚昧中怒骂、看轻我——多么荒谬的世界!
天地间,独有我是受尽苦难的!受尽苦难!]*
月见里月的视线从里德尔攥紧的拳头上移开。
“我逛够了。”他说:“我们去魔法部吧。”
。
。
如果说霍格沃兹是邓布利多的地盘,那么魔法部便早已经是Voldeort的囊中之物,英国魔法界最权威,最有权利的家伙们就在这里,而没有人会想着得罪一个黑魔王,只剩下极个别凤凰社成员在负隅顽抗,但现在,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魔法部。
里德尔坐在魔法部部长的椅子上对自己的手下说:“把他们都找出来。”
他要杀掉他们,或者折磨他们,但最后一定是一个都不会留的。
让他意外的是,凤凰社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会躲藏,食死徒一波一波的派出去,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里德尔这两个月内无所事事,只是剜骨钻心咒和阿瓦达索命运用的更加熟练和炉火纯青了。
琴酒领着食死徒去找围剿凤凰社,倒是有了几分他之前在组织当行动组的风范。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里德尔并没有让月见里月和琴酒一起去——他把月见里月留在了身边。
并且,里德尔会当着对方的面翻看一些操控巫师思想,掌控人类灵魂的黑魔法书籍,也不知道是在警告还是——毕竟月见里月除了甜言蜜语外也很喜欢讲真话,而里德尔有时候可不愿意听一些实话,但同样出于某种原因,他容忍了月见里月的冒犯。
事情的转变还要从一个月后霍格沃兹的食死徒发来消息说起。
这是一名尚未毕业的斯莱特林,月见里月也忍不住感叹这人真能藏,当时给食死徒预备役施展夺魂咒的时候竟然被对方躲了过去,而现在,这位斯莱特林告诉了一个足以让里德尔震怒的消息:
哈利.波特还活着,就在今天,他出现在了霍格沃兹。
里德尔把身边的食死徒全都清退出去,只留下月见里月一个人,他问:“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月见里月多无辜啊,他用那样纯洁的目光看着里德尔。
“真稀奇啊,lord。”他微笑:“施展索命咒的人也不是我呀。”
[只有我这个柔肠寸断了的伤心人儿去寻觅新的爱情,而他人是无法再另结新欢的。
但即使在悲痛欲绝的时候,我也是美丽动人的,爱情使我的目光满含着忧思。]*
里德尔这次真的使用了剜骨钻心——他在这方面的造诣无人能及,月见里月头一次体会到这咒语的可怕之处,他跌倒在地上受难的时候一声不吭,连让里德尔享受的机会都不给,等折磨结束,他的脸颊已经湿透了,睫毛也湿漉漉的,那张向来笑意盈盈的脸此刻没有表情,被汗液湿润的头发粘在他的脸颊两侧和脖颈。
他的脸色苍白,只有嘴唇被他自己咬破,异常红艳。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他用那副让里德尔恼怒又无可奈何的语气问。
“你说了谎。”里德尔的愤怒也是森冷悚然的:“你说了谎……我要让你知道现在谁才是你的主人,月见里,米哈伊尔他不是,邓布利多更不是。”
[这是我在戴上我的王冠,至于那在闪烁、燃烧、坠落,令你失去智慧、意志、生命的,则是毒液。是我的一小滴毒液。
天地间,独有我的吻是致人死命的!致人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