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一个秘密(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使他不得不动用切割咒对蛇怪进行了一番操作,等哈利在看到琴酒时,就看到了拎着一块尸块的琴酒,尸块上插着格兰芬多的宝剑。

“哦。”哈利已经被惊得头皮炸开了,月见里月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用欢快的语气说:“我们由此可以看出,这是蛇怪上颚的一部分……”

罗恩崩溃:“我们看出来了——但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剑拔出来!米哈伊尔!”

琴酒:“拔不出来。”

他说着把尸块(“不许这么叫!!”哈利和罗恩同时崩溃地说)扔到地上,同时还有那本日记本。

“难道这个也有底层代码?”月见里月好奇地凑近,顺便给琴酒施展了一个清洁咒,哇,他好帅呀:“勇气是人类的赞歌,格兰芬多的宝剑也只有那些真正心含勇气的人才能……”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鼻下一热,一股腥气涌出,月见里月捂住鼻子,鲜红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滴落。

哈利大惊:“月见里?!!”他急忙走过去扶住对方。

琴酒脸色也不太好,他盯着地上的日记本。

“……如果不能把它破坏掉,”哈利听他说:“月见里就不能和他完全解绑……”

哈利心里拯救他人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他猛地转身看向罗恩。

“刚才那把剑,”他说:“我们举起了那把剑没错吧。”

罗恩也听懂了哈利的意思,他坚定地点头。两人扭头看向那把插在蛇嘴里的剑,又使出全身的力气,脚顶着蛇怪的上腭组织从里拔出了那把属于勇气的宝剑。然后,他们没有思考,也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共同举起那把银闪闪的宝剑,径直把它插进了日记本的中心!

一阵令人扭曲的的尖叫回荡在密室!漆黑的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射出来,流淌在地面上,汤姆.里德尔消失的身影又从日记里爬出来,发出凄厉的尖啸,他可怖的面容浮现在众人眼前,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扼住谁的咽喉,但是最后,他的身影随着宝剑的深入愈发扭曲——紧接着啪嗒一声,他消失了。

这时,一声轻轻的闷哼响起,月见里月松开捂住鼻子的手,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

琴酒将月见里月打横抱起。

“我们该上去了。”他仰头看着密室的天花板:“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对么?”

月见里月小幅度点点头。

福克斯把他们带了上去,小孩们身上布满了淤泥和黏液,长袍上还沾着血渍,他们站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和里面的老师们对上视线,然后,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尖锐爆鸣——

“医务室!!”麦格教授看到浑身血渍的孩子们时惊得直拍胸脯:“他们需要被送去治疗……”

她挪开一点位置后,哈利这才发现圣亚割妮助教也在屋内,最里面,邓布利多站在壁炉旁边,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庞之下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现在正轻轻看着他们,而在他旁边,有一位哈利没有见过的,却和月见里月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他就只看到这里了,随即他陷入温暖,暖洋洋的感觉降临在他们身上,这个男人把他们搂在怀里。

“吓坏了吗?”哈利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在问他。

“那倒没有。”月见里月欢快的声音响起,随即他有些懊恼地说:“只是——我可能要给拉文克劳扣分了……”

他说话没收着声音,办公室所有大人都笑了,紧绷的气氛松懈下来。

随即,孩子们开始讲述他们见到的,比如日记本,比如蛇怪,但再说到Voldeort十六岁的灵魂时,哈利意识到这可能会导致月见里月被扣分,他不安地转动眼睛,先是看向月见里月,再求助似的看向邓布利多。

好在邓布利多一直是那么可靠。

“我最感兴趣的是,”邓布利多轻轻打断了教授们的追问,“Voldeort是用什么办法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呢?因为据我得到的消息,他目前正躲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呢。”*

Voldeort的事情确实不能告诉更多人,这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邓布利多让教授们前去各个学院通知学生,而剩下的人,就是知晓这些事情的人了。

琴酒被留在办公室,月见里月则被送去医务室,尽管哈利和罗恩很想陪着他,但庞弗雷夫人可不会因为小巫师们的求情就心软。

最后,哈利和罗恩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医务室里恢复了宁静。月见里月半靠在床上,他身处一个被帘子隔绝的小隔间里,静静聆听着因为蛇怪被打败,如潮水般在城堡内涌起的欢呼声。

庞弗雷夫人去取药了,她认为月见里月有些受惊,需要喝一些安抚魔药好好睡一觉。

月见里月施了一个隔音咒。

他掏出了一枚——戒指。

“……那么,你对这场闹剧怎么看呢?”他笑着轻轻问这枚戒指:“To?”

戒指弥散着不祥的气息,在月见里月的问题落地后,他的身边形成了一道虚影——如果哈利和罗恩看到对方的脸,保不齐要发出惊叫。

因为这张脸几乎和汤姆.里德尔一模一样,只是要更成熟一些。

“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已经帮你杀掉了十六岁的你。”月见里月把玩着手里的戒指,饶有兴致地问:“但为什么你不开心?”

里德尔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

“你戏耍他,把他当成狗一样,难道我该为此欢欣鼓舞么?”

“为什么不呢?”月见里月笑呵呵的:“啊,我承认我是让小to死的狼狈了点,但在此之前,你也没有对你自己的死提出任何要求不是么?当然,如果你说了,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他举起戒指,屋外的阳光终于照耀进霍格沃兹,穿透薄薄的帘子落到复活石上,使其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我们是合作者呀,to。”他甜蜜道:“从冈特老宅将你唤醒的那一刻,你便不该怀疑我的忠诚——扪心自问,除了你疯狂却无能追求者们,现在还会有哪个食死徒会如此费尽心思想要复活你呢?只有我呀。”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里德尔的灵魂。

“只有我…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智慧,我说过,智慧何尝不是一种暴力?”月见里月凝视着他的眼睛:“我的话从不作假,而你则需要耐心等待。”

里德尔阴鸷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思考的神色,在庞弗雷夫人开门的时候,他沉默地,再次化作一团黑雾回到了戒指中。

剩下的雾气弥散,轻轻拂过月见里月的手背,宛如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