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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舆论彻底失控。
新浪搜狐网易三大门户网站头条飘红。盛达骗局和华兴工业垃圾两个词条上了热搜第一。
水军带节奏，骂战越搞越大。
“打着民族品牌的旗号卖工业垃圾，盛达高管全家暴毙！”
“坚决抵制盛达！明天就去砸店！”
事情闹到了线下。春城商业街烈步旗舰店门前拉起警戒线。几百个年轻人堵在门口，手里举着预售单据喊退单。王江水带店员顶着卷帘门。
春城，盛达总部。
公关部主管陈辉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数据报表。
“林总，顶不住了！”陈辉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全国一百二十家烈步直营店，全部遭遇围堵。客服中心的电话线都快被打爆了。退单率超过百分之六十。”
林川坐在老板椅上翻文件。
“还有呢？”林川问。
“工商部门打来电话，说接到了大量举报，要求我们配合调查。”陈辉干咽了一口，“再不发声，品牌就彻底毁了。林总，让我发个澄清公告吧，就说视频里那是假机具！”
林川合上文件，看着陈辉。
“我昨天说的话，你忘了？”林川问。
陈辉没说话。
“装死。”林川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关闭所有官方评论区。客服中心拔网线放假。门店拉闸关门，愿意退单的，让财务无条件全额退款。不解释，不辟谣。”
“林总！”陈辉喊了一声。
“执行。”林川穿上外套往门外走。
陈辉站在原地，看着林川出门。
走廊里李红军和大潘还有刘嘉欣拎着行李箱在等。
林大勇穿着大衣走过来，拍了拍林川肩膀。
“小川，家里交给我。”林大勇声音粗犷，“天塌下来，三叔给你顶着。你们去深圳把发布会办好。”
林川点头。
“大潘留两个兄弟在总部，护着三叔。”林川转头看向大潘。
“安排好了。”大潘拎起两个黑色战术包。
一行人避开正门蹲守的媒体记者，从地下车库上了两辆商务车直奔机场。
三小时后，飞机平稳飞行在万米高空。
头等舱里。刘嘉欣坐在林川旁边，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是各大论坛骂人的帖子。外资联盟买通公知大V在带节奏。
刘嘉欣滑着屏幕，吸了下鼻子。
“林总。”刘嘉欣压低声音，“外媒也下场了。华尔街日报发了专栏，嘲笑中国企业缺乏核心技术，只会搞山寨营销。”
林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关了。”林川说。
刘嘉欣按下锁屏键。
林川睁开眼，偏过头看着刘嘉欣。
“现在骂得越狠，发布会那天他们脸就越疼。”林川说，“流量是把双刃剑。外资联盟花了几千万帮我们炒热度，我们得谢谢他们。”
刘嘉欣没接话。她看着林川，心里的慌乱少了一些。
次日清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
林川一行人从VIP通道走出。王胖子带着五辆黑色路虎停在出口。
“川哥！”王胖子迎上来拉开车门。
“去工厂。”林川上车。
车队驶出机场，开进宝安区老马代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