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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站在窗前。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会议室空荡荡的，啤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
他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刘嘉欣。”
刘嘉欣正在外面的工位上整理数据表，眼眶还是红的。
“林总。”刘嘉欣站起来。
“来我办公室。”林川往里走。
刘嘉欣跟进去。
林川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哭够了？”
刘嘉欣擦了擦眼角，“太激动了。林总，咱们赢了。”
“赢了一局而已。”林川看着她，“现在的流量是虚的。要把流量变成真金白银。马上通知全国所有烈步门店，连夜撤下旧的宣传物料。”
刘嘉欣停下笔。“全撤？那换什么？”
“换刘飞人。”林川抽出一张白纸，拿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给刘嘉欣。
刘嘉欣低头看。
纸上写着：飞人1代，一周后，全球发布。
“找最好的印刷厂。”林川说，“主图就用刘飞人夺冠后亲吻鞋面的那张照片。旁边加上这行字。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全国一二线城市的所有烈步专柜，全挂上这张海报。”
“明天早上八点？”刘嘉欣看表，“林总，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印刷厂都下班了。”
“砸钱。”林川靠着椅背，“开三倍工资，让他们连夜开机。做不到，换人合作。烈步官网同步开启倒计时页面，背景一样。倒计时精确到秒。”
刘嘉欣点头。“明白。我亲自去盯。”
刘嘉欣转身往外跑。
凌晨五点。春城某印刷厂。
机器轰鸣。油墨味刺鼻。
刘嘉欣披着大衣，站在流水线旁。一叠叠巨幅海报吐出来。
“快！打包！装车！”刘嘉欣冲着工人喊。
几辆轻卡停在厂房外。海报装车后直接发往机场和各大物流园。
清晨六点。春城商业街。
雪停了。天灰蒙蒙的。
王江水打着哈欠，拿钥匙捅开烈步旗舰店的卷帘门。
林秀秀拎着包跟在后面。
一辆面包车急刹在店门口。两个盛达总部的员工跳下车，扛着两个大纸卷冲过来。
王江水往后退了一步。“干什么？”
“换海报！总部死命令，八点前必须挂好！”员工动作麻利，扯下旧广告，展开大纸卷。
王江水凑过去看。
红色的战靴配上刘飞人的脸。旁边是一行大字。
“乖乖，这阵仗。”王江水咂嘴。
林秀秀推了他一把。“别看了，赶紧帮忙搭梯子。”
早上八点。天大亮。
商业街上人多了起来。
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生咬着包子路过，停住脚。
他抬头看着烈步旗舰店门头的巨幅海报。
“卧槽！”包子掉在地上，“飞人1代！”
他掏出手机，对着海报拍了张照片，发到QQ群里。
不到半小时，旗舰店门口围满了人。
王江水站在门口，被挤得直往后退。
“别挤！还没开门！”王江水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