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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开闻言,脸上的振奋尽数褪去,重重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回阁老,至今毫无半点头绪,我们甚至无法确定这封密信是否真实存在,一切线索,都源自旁人密报:薛青鳞曾在一次宴席上醉酒失言,声称自己手中握有梁王的密信,信中藏着当年黄国公旧案的核心内情,陛下得知此事后,才特派下官前来五平彻查。”
张尘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你的意思是,这封密信牵扯到武三思?”
温开重重点头确认。
张尘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带着几分嗤鄙:“梁王者,匹夫也,这般把柄竟都能落入他人之手,难怪我离洛阳之前,他特意设宴款待百般示好,原来这次是给他擦屁股。”
淡淡讥讽过后,张尘敛去笑意,正色问道:“你们后续可有查案计划?”
温开如实回道:“下官后续计划,是派遣一名女内卫潜入平南侯府,以美色近身侍奉,伺机成为薛青鳞的枕边人,悄悄打探密信的下落与踪迹。”
张尘听完,当即抬起手,竖起一根中指,语气直白又不屑,
“我鄙视你们,这般下作的计策,亏你们也想得出来。”
温开面色一僵,瞬间满脸尴尬,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言语,
张尘摆了摆手,不愿再多纠结此事,语气笃定:“罢了,你安心做好你的刺史本职即可。密信一事,交由我来处置,你只需吩咐手下内卫,后续我查案之时,全力配合便可。”
温开瞬间神色大振,眼中满是崇敬,郑重躬身行礼:“下官遵命!”
………………
与此同时,平南侯府内,气氛焦灼压抑,
薛青鳞正焦躁不安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步履急促、心绪难平,他生性放纵,野惯了,如今被张尘禁足在府内,如同被囚笼困住一般,早已憋得满心怒火、坐立难安,
“来人!来人啊!”
他压不住心底的烦躁,扬声怒喝,
不多时,一名家丁快步推门而入,躬身恭敬问道:“侯爷,您有何吩咐?”
“即刻备好笔墨,我要写一封密信!”薛青鳞眉眼间满是戾气,语速急促,“你立刻快马赶往洛阳梁王府,将信亲手交给梁王,让他尽快设法,把张尘这尊煞神从我五平地界弄走!”
家丁闻言面露迟疑,小心翼翼开口:“侯爷,梁王身份尊贵,未必会理会咱们的诉求啊……”
话音未落,薛青鳞怒火攻心,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家丁脸上。
“混账东西!本侯让你去,你只管照做!”薛青鳞咬牙怒斥,“他若推诿不应,你便提醒他,莫忘了当年你我二人的旧日盟约!”
家丁挨了一巴掌,不敢再有半句质疑,连忙俯首应下,接过薛青鳞写好的密信,揣入怀中,匆匆躬身退下,连夜赶往洛阳,
而此刻,张尘正盯着手机屏幕,借着卫星监视着平南候府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