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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松口，对漠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轻呼出一口气，心里充斥着莫名的幸福感，只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谢谢姐姐！”
“我亚蒂斯.漠，愿对宇宙之神和海神发誓。”
“我愿永远追随虞念，永远效忠虞念，永不背叛，永不拒绝！”
“我将成为虞念虞向导手里的剑，腰上的刀。”
“若有违背，我将立地暴毙！”
在虞念冷静淡漠的注视下，漠飞快起身双膝跪地。
他双手交叉贴在胸前，头颅恭敬低垂，口中咬字清晰的当即立誓。
两道白光从虚无中降下，将漠笼罩在内。
这是誓言生效的表现。
虞念勾了勾唇，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满意。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嘛。
这一点，漠做的很好。
她微微歪头，伸手对漠招了招，嘴里带着点霸道意味的唤道：“过来。”
“咱们聊聊。”
这场交易虽然已经说定。
但虞念也有自己的忌讳和原则。
有些事情，她得先问清楚。
*
“姐姐，你想聊什么？”
漠乖巧的坐在虞念面前。
两人隔着半米远的距离。
少女的馨香越发浓郁起来。
漠下意识屏住呼吸，避免自己冒犯到虞念。
可一想到少女答应给他做负距离接触净化后。
他又忍不住脸红红的，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很舒服，很快乐。
他抬起水汪汪的小鹿眼，一脸认真的看向虞念。
柔美清纯的脸上，写着单纯绵软四个大字，让人莫名的升起一股罪恶的摧残欲望。
一股很淡很淡的海藻香气，出现在虞念鼻端。
她忍不住打量了眼一脸无辜的漠，心里泛起了一丝嘀咕。
直到这个时候，虞念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眼前这个坐在她床头，即将与她共赴巫山的美少年。
人家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呢。
他软软糯糯的叫她一声姐姐，是真在年龄上比她小了三岁多。
“咳。”
“漠，先前忘了问你。”
“你有喜欢的女孩儿吗？”
“我说的是，想跟她结婚契，成为合法夫妻的那种喜欢。”
虞念特意解释了一句，绝不允许少年有任何蒙混过关的可能。
她嘴角微抿，神色肃然的紧盯着漠，不放过少年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她这个人不仅拧巴，还是个选择性的双标。
她可以接触不同的异性，但是，她不能接受所接触的异性，心有所属。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虞念都有自己的洁癖要求。
*
漠一个常年生活在封闭领域的少年。
在他的成长环境中，他连同龄女孩儿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喜欢什么的……
他还真不懂。
甚至于，喜欢是什么概念，具体是什么样的表现。
他都不清楚。
但是，虞念说的，想跟喜欢的女孩儿结婚契这点，漠却是似有所觉的。
他眼神游移了一下，脸往一旁侧了侧。
一股极致的燥热，从他体内瞬间涌出。
漠无师自通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害羞到手足无措。
他不敢看虞念。
因为他觉得，那是对少女的亵渎。
“……不是吧？”
“漠，你还真有喜欢的女孩儿呀？！”
漠一副害羞到想躲起来的表现，把虞念看的心头一凉。
她只是保险起见问一问。
这小子，还真给她憋了个大的！
虞念都给气笑了。
这一刻，谋算落空的愤怒，让她倍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