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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了下嘴,疼得直抽气。
下一秒,地面震动。
一道金红色光柱从碑底冲天而起,穿透地板、钢筋、混凝土,一路直射顶层。
整栋大楼像被钉穿的豆腐,剧烈摇晃。
天花板炸开裂缝,灰尘簌簌落下,但我没动。
光柱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童年我在祠堂戴长命锁,笑得像个傻子;
周振南割女儿手腕,血滴进青铜鼎;
赵无极拧紧炸弹螺丝,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理论;
陈蒹葭接过定魂钉,眼神空洞如纸人。
所有影像都在倒放,时间秩序正在崩塌。
而最让我心头一紧的是——后颈的血玉,突然开始跳动。
不是发烫,不是警告,是**搏动**。
像心跳。
而且和墓碑的波动频率完全一致。
“你他妈……还想造反?”
我冷笑,抬手就割开手腕。
血喷出来,溅在痒痒挠顶端的凹槽里。
那里藏着一丝祖传剑意,平时温吞得像隔夜茶,此刻却被热血一激,瞬间沸腾。
我把沾血的痒痒挠插进墓碑中央的裂缝。
轰!
光柱猛地收缩,所有倒放的画面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投影——
二十年前,陆家祠堂。
爆炸前十秒。
画面稳定得像监控录像:
香炉冒烟,族人跪拜。
周振南捧着祭品低头祷告。
赵无极躲在角落调试设备,陈蒹葭站在门外,手里攥着招魂幡。
一切如常。
除了一个人。
我。
穿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廉价西装,黑框眼镜歪着,眼尾泪痣鲜红如血。
我站在祭坛对面,手里拿着定魂钉,正缓缓递给陈蒹葭。
她接过钉子的那一刻,我笑了。
不是痛苦,不是怨恨,是解脱。
“你说你是容器?”
我盯着血玉,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那今天,我就把剧本改了。”
话音未落,系统弹出猩红提示:
「检测到时空悖论,启动最终防护」
一股巨力将我猛地推开三步。
同时,后颈的血玉爆开一团黑雾,化作触须缠住我手臂,狠狠往光柱里拽!
这不是传送。
是吞噬。
它想把我当成燃料,喂给这个时空通道。
我站着没挣。
反而笑了。
千年老怪的笑容,从来不是为了开心。
“你防的不是外敌……”
我盯着那团黑雾,眼里映出金红光柱的倒影。
“是你自己吧?”
痒痒挠还插在碑上,微微震颤。
我松开手,任它悬在空中。
双臂张开,迎着光柱与黑触一同扑入旋涡中心。
最后一瞬,我听见自己说:
“要证据?老子就是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