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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芳芳气的眼泪哗哗的流:“张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太狠心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要回去找我爹娘做主。当初也是你们上门说亲的,凭什么这时候嫌弃我?”
这话说的,张庆气的顿时跳出来:“廖芳芳,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身上臭烘烘,得了脏病,恶心的要死。你还在那块埋汰老子,老子这是为了活命,不上你的炕,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好好的女人浑身臭烘烘的,谁他妈愿意呀?老子宁可找头猪睡,老子都不愿意爬你被窝,你不知道吗?”
这话说的要多难看,就有多看廖芳芳气的脸是看不出来了,反正都青青紫紫的,但是这话伤人的,周围人窃窃私语,有的人故意捂着口鼻,很怕这个味道能闻见似的。
何多余确实闻到了,就是女人身上这股狐臭味,这味道可不小,其实这是一种毛病能治动,动手术,把身体里的汗泉液切掉就好了。
或者是身上多喷一些香水,70年代这时候的人别说香水了,买不起。而且都是外国高档货。弄一些香草在身上放着,味道能淡化不少。但是怎么说呢,这东西吧是招人嫌弃,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出现这种症状吧。确实挺让人倒胃口的,但是也没办法。这时候的医学不发达,还没有人专为治这病。
廖芳芳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大骂道:“张庆你混蛋,你没良心。当初新婚夜你就闻到了,你也没嫌弃老娘啊,咋的?这才多久啊?就开始嫌弃上了。”
张庆不正面回答道:“我那是嫌弃吗?我那是怕你传染给我,得了什么不干净的脏病,老子嫌恶心。”
廖芳芳更是从地上跳了起来。顿时张牙舞爪冲向了张庆嘴里不停的骂道:“你个狗男人,为了搞破鞋,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就是故意说这话,想让大家误会。
你他妈的早就有那歪歪心思,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呢。新婚夜那前儿你他妈的花样百出,老娘就知道你他妈的早就有个女人,没成想是被一个老年的寡妇调教的。
你张庆真行,你他妈真变态,啥都能下得去嘴,嫌弃我身上有味,就不嫌弃这老女人。”
孙寡妇皱着眉头。何多余看了几眼,这寡妇……嗯皮肤跟自己的没法比。比周围的这些妇女要白净一些。再一看还描眉了,好家伙,这70年代哪来的眉笔呀?不用想,肯定有火柴棍。
那一双眼睛好像带着愁苦,嗯,让人一看就有种保护的欲望,正是这些冲动男人的克星,很多男人都有那种大男子主义,容易保护这种柔弱的女人,这个孙寡妇长在了他们的心上。
孙寡妇本名彭慧珍,嫁到孙家以后,那可是用高彩礼嫁的,当时是村子里有独一无二的,确是被娘家卖过来的。
那就是买亲情关系的那种,娘家断绝了,嫁到孙家男人不到两年就死了,没留下一儿半女。
本来孙寡妇可以改嫁的,但是孙家提出的条件就是无论你嫁给谁,男方必须得拿出当年孙家娶彭慧珍这些彩礼钱。
这钱可不少啊孙寡妇嫁进来的时候,赶上自然灾害那几年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孙家花了85块钱的彩礼钱,外加一套棉衣棉裤,可想而知,那时候可是大手笔的。
现在这时候让谁家拿出来娶新媳妇,这些钱也拿不出来呀,何况她还是个寡妇,人家拿钱娶的都是黄花大闺女,谁愿意花这么多钱娶个寡妇,再一个寡妇名声确实不好听,命硬有那么个说法,这命硬的寡妇不一定只克死一个男人,所以有些男人为了小命,甚至家里边有爹娘的都不同意。看长得倒挺好,但是万一是个命硬的给自个家儿子克死咋整?
所以这彭慧珍也就是这孙寡妇。这些年一直在婆家旁边这院子里自己一个人单独开火做饭,单独住,旁边就是婆婆以及小叔子,还有大白哥没有人敢欺负她这寡妇,但是这彭慧珍人缘关系倒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