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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和派蒙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无不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你们可能不知道，小时候的克洛琳德，虽然也是不怎么说话的样子，但绝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娜维娅轻轻笑了笑，“那时候的她的脸蛋软软的，而且我怎么捏她都不会生气……”
“那后来，你们之间，怎么变成这样了？”派蒙问道。
“两位想必也知道，‘枫丹开膛手’案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老爷当时对这个案子也很上心。”迈勒斯接过话头，语气低沉下来，
“那个时候，我也时不时跟着老爷到处调查，案子渐渐有了眉目，我们甚至都捣毁了对方的一个制毒据点。”
“制毒？所以下在我们三个喝的枫达里的东西，他们一直都在制造？”空神情一凛，眼中满是愤怒的神色。
“是啊，或许幕后之人也感觉到我们是威胁，针对老爷暗杀行动，甚至针对大小姐的绑架，也开始频繁起来。
好在我们刺玫会的弟兄们上下一心，从来没让他们得逞过。”
迈勒斯沉声说道，目光中透着一股坚毅：“但代价就是，刺玫会屡屡遭到匿名举报，甚至被污蔑为与罪犯勾结的帮凶，曾经一度在人们口中成为了欺压良善的恶霸。
或许是因为老爷不想让兄弟们总是被人误解，也为了保护大小姐，老爷行事激进了一些，那天在接到线人提供的关键情报后，他都没认真核实情报的真伪，便带着我们匆匆赶去。”
“也就是那天，我赶过去时，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还有……剑上沾着鲜血的克洛琳德。”娜维娅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那个雨夜的冰冷雨水至今仍浸透在她的骨髓里。
“克洛琳德小姐一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她和你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派蒙急切道。
娜维娅苦笑一声：“当然不是故意的，后来根据克洛琳德的自述，她也是接到卧底的情报，说有幕后真凶的线索，才匆匆赶去现场。
而后逐影庭也给出调查结果，现场残留着大量迷潮晶粉的粉末，并且都呈爆炸后的飞溅状。
现场分析可以得出，当时我父亲、线人还有克洛琳德，他们都一定程度上受到药物影响，对周围的环境和人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我父亲……应该是错把线人和克洛琳德，当成了帮凶，所以在混乱中向他们都发动了攻击，最后被同样意识不清晰的克洛琳德，出于自卫的本能……”
娜维娅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她静静地靠在露景泉的基座边，双眼惆怅地看着星空。
片刻沉默后，空突然说道：“这样看来，我得向你道歉。”
“欸，这又是问什么？”娜维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之前太自以为是了，一心想着独自去面对危险，不让你牵扯其中。”空的语气真诚而坦然，“在此之前我真不知道，你与幕后真凶之间，竟有着如此深重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