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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得眼角直抽，刚抬起来的脚又收了回去，毕竟现在场面完全超出了预想，谁能想到原本针对妮露的控心诡计，反倒成了戳中观众癖好的特色节目？
他悄悄问身边的派蒙：“派蒙，你觉得我们现在要不要上去，现在看起来，观众也挺喜欢这个‘意外节目’呢？”
派蒙挠挠头，眨着眼睛歪了歪头：“问我吗……，好像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要不再等等看，万一那个人的目标本来就是搞这个恶作剧呢？”
空没说话，依旧死死盯着舞台，手已经悄悄凝好了盾牌，随时准备飞上去上去把妮露带去后台。
就在这时，剧场负责人挤开堵在过道的观众，匆匆忙忙跑到空身边，擦着满头的汗问：“空先生，您看现在这情况，我们要不要强行中断演出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剧院的名声可就……”
空摆了摆手：“不见得，有些时候，意外的创新，也是一种别样的生命力，站在观众的角度来说，他们不也正享受着这份不期而至的新节目。”
话音刚落，剧场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骂，正是那个被控制住的黑袍人，他使劲挣扎着推开押着他的黑衣卫，嘶吼着：“不可能，你明明应该崩溃着冲下台毁了整场演出，还有你们这些观众，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你们都疯了吗？！”
空挑了挑眉，璃月有句古话曰“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估计是想通过控心让妮露说出出格话语惹恼观众，毁掉剧院和妮露的名声，没想到反倒碰上了一群吃这一套的特殊观众，直接把阴谋变成了爆点。
他冲旁边等着的黑衣卫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重新把黑袍人按牢带了下去，此时舞台上的妮露似乎也被台下狂热的反应感染，骂得更放开了，连一些带着须弥本地梗的俏皮吐槽都出来了，每说一句就能引来一阵更响的欢呼。
空靠回椅背，松开了凝着盾牌的手，冲擦着汗的负责人笑道：“你看，这下反而卖了你剧场一个活广告，等演出结束，你该谢谢这位送上门来的‘流量贵人’才对。”
负责人抹着汗愣了半天，看着全场狂热的氛围，也渐渐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就在这时，魔神伙伴强制夺取了空部分身体的指挥权，空一下像是被人按着脑袋，僵硬的扭头看向斜后方。
“咋啦伙伴，你让我看啥？”空带着心中的不解，开启金眼仔细看着那个方向。
只见斜后方坐着两个记者打扮的人，其中一个正举着留影机快门按个不停，另一只手还对着舞台比大拇指，另一个人则拿着本子奋笔疾书，嘴里不停念叨着“好活！这真是好活！散出去绝对能上教令院周报头版！”
空再往他俩身边看，发现居然还摆着三摞打包好的预售门票，摊开的小牌子上明明白白写着“妮露特别骂场加场票，价格翻倍仍可冲”，看得空瞬间语塞，合着这还没演完，票都已经卖上了？
“不是他们，你小子别忙着八卦，再往后面看！”魔神伙伴急道。
空把目光延伸过去，越过那几个记者，最终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那里坐着一个披着灰袍，兜帽压得极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