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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坎蒂丝所愿,空在阿如村多休息了几天。
这几日里,他帮着村里人修补被战斗破坏的围墙,跟着坎蒂丝一同巡视村子四周,傍晚时分就坐在村头的沙丘上,陪着她看落日把整个村庄染成暖金色。
晚上,坎蒂丝会给他讲沙漠里古老的传说,讲一代代守护者传承的誓言,空也会给她讲自己旅途里的见闻,讲蒙德的自由之风、璃月的繁荣、稻妻的绯樱,讲那些在路上遇到的人和事。
当然,空在阿如村也并不是只陪伴在坎蒂丝身边,至少马鲁夫是挺希望空能够在村子里多待几天的。
马鲁夫作为村里唯一的医生,村民们所有的伤病都要找他处理,特别是这次大战之后,村里许多年轻人都受了伤,他也一直处于连轴转的状态。
空这几日每天都过去帮他整理草药、给伤患换绷带,还把他在须弥城里备置伤药都留给了他,帮着他减轻了不少负担。
闲暇之余,马鲁夫也会和空一起探讨用药方面的心得。
经常在乡村给人看病的朋友应该深有体会,许多村民,尤其是上了年纪,一辈子没出过村子的老人,到底有多固执。
他们总觉得“吃药打针不如土方子管用”,越是见效快的正经治疗越不肯配合,非得用自己用了大半辈子的老法子,拖到小毛病变成大问题才肯过来找医生,让马鲁夫头疼了好久。
特别是马鲁夫又不是那种科班毕业的,他现在用的许多药方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一遇到重病,他就只能千里迢迢去求助健康之家的医生。
空听到这里下意识就玩了个梗:“所以,只要医死的人越多,医术就越高明喽。”
马鲁夫一听,直接急了:“旅行者,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马鲁夫医术确实不高,阿如村这里的条件也简陋。
我这些年也的确因为医术不够,错过了好几个原本能救回来的乡亲,这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遗憾。”
马鲁夫说到这里,捏着药草的手都紧了几分,眼里满是懊悔,“所以我才总想多学些本事,能多护着村里的人一点是一点。”
空听完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点了点头:“是我失言了。你守着阿如村这么多年,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摇曳的椰枣树影,忽然问道:“那如果我给你足够的条件,让你一边看着书一边临床操作,你能让自己的医术更上一层楼吗?”
马鲁夫一下子愣住了,手里整理到一半的草药掉在了竹筐里,他抬起头看向空,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旅行者……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空笑着点头,“我在璃月旅行的时候,有幸掌握了一些不得了的本领,我看这两天你就专心学习,村民们的病痛,由我和坎蒂丝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