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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能力?”空闻言愣了愣,然后一下子想到什么,“不是,等等,你不会是说,让我用,那种能力吧?”
“性命攸关啊,小子,还是说你准备眼睁睁看着这个叫白术的小子付出点什么难以挽回的代价?”
“万一被别人知道,觉得我乘人之危呢?”
“你小子呀,不过算了,反正她的生死和我俩都没关系,而且白术用了禁忌的办法也不会马上死去。”魔神伙伴无奈道。
听到魔神伙伴这么说,空要是再扭捏就显得太过虚伪了,他吩咐帐内所有士兵全部出去,包括白术和七七,也在不解的目光中被推了出去,随后空把两道帐幕拉过来遮住帐门,又以太极八卦图将营帐所有缝隙封住,做完这些,他这才走到刻晴床前。
空深吸一口气,轻轻拉起刻晴的手,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看着刻晴痛苦的神色,空低声说了一句:“刻晴,如果你之后不能原谅我,那也无妨,总之,能救你的命,我就算被千夫所指也认了!”
说罢,空闭上眼,集中精神运起体内的特殊能量,然后爬上床,轻轻褪下刻晴的衣袖……
…………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营帐缝隙洒落,刻晴唇角微动,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的空,一时间有些茫然,随即,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自己和空的衣服整齐叠放在旁,再看看床单上,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呼吸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空,扬起手就要对着他的脸颊挥过去,脑袋的突然疼痛让她的手停在半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毒发时的剧痛、意识模糊间感受到的温暖气息,还有身体里的深渊侵蚀物被慢慢吸走净化的感觉,她怔怔地凝视着空的睡颜,掌心的杀意渐渐化作复杂的情绪。
刻晴抚摸着身上之前被腐蚀的地方,肌肤光洁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或侵蚀,她颤抖着指尖,默默地把被子往空肩头拉了拉,转身下床,拿过衣服来穿好,双脚触及地面竟感觉有一点点发软,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着仍在沉睡的空,抿了抿唇,走出了营帐。
“欸欸,玉衡星大人醒来了!”几个值守的千岩军士兵看到刻晴出来纷纷行礼,一个个都欣喜不已,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在帐幕旁打盹的七七也被惊醒,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看着刻晴:“玉衡星大人,看起来没事了,七七要回去,告诉白先生。”刻晴笑着点了点头,七七迈着小短腿匆匆离去。
“对了,旅行者大人呢,你们有谁见到过他吗,刚刚他不是让我们都出来了吗?”之前被空询问情况的那个士兵,拉着身边的士兵问道。
刻晴闻言,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帐内,又迅速收回:“旅行者在我营帐里,他……他运功,对,他运功为我驱除深渊侵蚀以及疗伤,耗费了很多精力,现在正在休息,你们不要进去打扰。”
待众人散开后,刻晴探望了一遍受伤的将士,确认他们的伤情都趋于稳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返回营帐后,神色复杂地看着空熟睡的侧脸,随后捋顺自己的发丝,走到桌案前把摊开的公文逐页整理好,装进公文袋中,然后在营帐外叫来总教头,把后续的事情交待了一番,抱着公文袋连夜回了玉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