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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陈砚舟点头，“而且他们会越传越神。”
“那岂不是以后都不用打仗了？”
“对。”陈砚舟收起折扇，“诗写得好，比刀还快。”
将军挠头：“可我要是只会砍人不会写诗，岂不是没用了？”
“你有用。”陈砚舟拍拍他肩膀，“你负责砍人，我负责写诗。咱们配合。”
将军哈哈大笑，一拳砸在他肩上：“这话我喜欢！”
夜色渐浓，边关灯火通明。朝廷急报尚未送达，但消息早已顺着驿道飞奔南下。
京师某处茶馆里，说书人正拍醒木：“话说那日黄昏，陈侯独立城头，一诗出口，天现异象！金光万丈中，北漠使臣当场跪倒，口呼‘天命不可违’！”
台下听众哗然。
“真有这事？”
“千真万确！听说连北漠王印都自己跳出来了！”
“这不是神仙吗？”
而在翰林院深处，李明辉正对着空案发呆。桌上摆着一方新磨的墨，笔已蘸满，却迟迟不下。
他喃喃自语：“要是能求他写一首诗就好了……”
话音未落，窗外一只麻雀飞过，爪子上缠着半张纸条。
它掠过屋檐，掉下那张纸，正好落在李明辉案前。
纸上写着两个字：
**边关**。
李明辉盯着那张纸，忽然站起身，对外喊道：“备马！我要去一趟城南书院！”
与此同时，东南某地一间密室中，一人正撕碎手中情报。
火盆里，灰烬打着旋儿上升。
他盯着余烬，低声道：“他不在京师……但他的一句话，已经压过了十万铁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进来。”
门开了，一名黑衣人低头入内，双手呈上一块烧焦的木牌。
木牌上隐约可见三个字：
**丙字三**。
那人接过木牌，指尖抚过焦痕，忽然笑了。
“他还记得这个？”
“看来是想把我们一个个挖出来。”
“那就看看——”
“是他先找到我们，还是我们先点燃最后一把火。”
他将木牌扔进火盆。
火焰猛地蹿高，照亮他半边脸。
另一边，边关城楼上，陈砚舟仍站在原地。
风停了，歌声也渐渐平息。
他仰头望着星空，脑中《唐诗三百首》轻轻一颤，一页新诗悄然解锁。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题目，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骑快马疾驰而来，在城下勒缰。
马上人高声喊道：“京师八百里加急！太子召陈侯即刻返京！”
陈砚舟不动。
他只问了一句：“带信的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