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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吼,“这是幻术!是他用妖法蛊惑圣听!父皇!您不能信这种虚妄之象!”
帝王原本沉默,此刻缓缓起身。
他盯着光幕看了许久,忽然问:“这文气……可伪造?”
礼部尚书颤声答:“回陛下,文气源自神魂,唯有真心持正、才学贯通者方可引动天地共鸣。若作假,必遭反噬,轻则失智,重则暴毙。陈大人若敢造假,早已横死当场。”
帝王点头。
他转向萧景珩,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景珩扑通跪地,爬向玉阶:“父皇!儿臣一片忠心!全是被人栽赃!是陈砚舟设局害我!他早就想夺权!他勾结北漠公主!他——”
禁军上前,架起他双臂。
他还在挣扎:“你们放开!我是皇子!我是嫡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父皇!父皇!!”
帝王拂袖。
“拖出去。”
四个禁军将他架走。他回头怒视陈砚舟,眼中全是恨意。
但这一次,他一句话也没再说出口。
大殿安静下来。
片刻后,太监高声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萧景珩,勾结外敌,私泄军机,篡改考卷,图谋逼宫,罪证确凿,其心可诛。即刻削去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流放岭南,永世不得返京!钦此——”
圣旨念完,殿外传来一声马嘶。
是慕容昭宁骑马而来,停在宫门外。她没有进殿,只是抬头望了一眼金殿飞檐。
殿内,百官低头肃立。
陈砚舟仍站在原地,青衫未皱,折扇轻收。他看着空中渐渐消散的光幕,低声说:
“丹心二字,不在纸上,在人心。”
话音落,最后一缕金光绕顶三圈,缓缓隐去。
百官依旧不敢抬头。
只有帝王看着他,久久不语。
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殿,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盘中放着一本金册,封面写着“文渊侯补录典仪”六个字。
帝王伸手,拿起金册。
“陈砚舟。”
“臣在。”
“你可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陈砚舟抬头,目光平静。
“等陛下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