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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马蹄踩过青石板,她没停下,只是低声说了句:“算你没让我失望。”
宫里,陈砚舟低头看着身上的紫袍。料子很软,颜色正,穿上去一点不勒肩。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金线绣的云纹微微发烫。
帝王走下丹墀,亲自扶他起身:“从今天起,你就不是翰林编修了。你是大雍第一个靠文气封爵的状元。文宫碑林,立刻刻名。”
“谢陛下。”陈砚舟拱手。
“别急着谢。”帝王看着他,“穿上这身袍子,就不是读书人那么简单了。你是朕的刀,也是盾。北疆要打,朝里要稳,你都得扛着。”
“我明白。”
“还有。”帝王顿了顿,“萧景珩不会罢休。你现在越风光,他越想砍你下来。”
“我知道。”陈砚舟笑了笑,“但他忘了,江水能冲进殿,也能把他卷出去。”
帝王哼了一声:“嘴还是这么损。”
“学生跟您学的。”
帝王摆摆手:“滚吧。去文宫受封,别在这儿贫了。”
陈砚舟后退两步,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外面一群太监宫女already跪了一地。他迈过门槛,阳光照在紫袍上,金光一闪。
街上欢呼声更大了。
他沿着御道往前走,一路有人递花、递酒、递笔墨求字。他没接,只点头致意。走到宫门拐角,一只小麻雀扑棱棱飞来,落在他肩头,嘴里叼着半片烧焦的纸。
他取下纸片,上面写着两个字:
“查到了。”
他把纸片收进袖子,继续往前走。
百姓还在喊他的名字。
有人开始唱他写的诗。
《将进酒》的开头刚起,天上云层忽然裂开一道缝,阳光直射下来,正好落在他头顶。
文宫方向,钟声响了三下。
第一下,碑林震动。
第二下,主碑裂出新槽。
第三下,三个大字缓缓刻入石中——
**陈砚舟**。
与此同时,皇宫西巷,一间密室门被推开。黑衣人摘
桌旁坐着个穿紫袍的年轻人,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渍。
他盯着桌上那份湿透的策论残稿,手指慢慢收紧。
“他赢了这一局。”
“但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