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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沟里深处走了一段，拐过一块大石壁，消失在林凯的视线里。林凯没有多问，翻着鱼继续烤。
傅南洲拐过大石壁之后，快步往沟底深处走了几十步，在一处灌木丛后面停下来。
他四下里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意识沉入空间，从里面取出一只羊来。
羊是之前在空间里养着的，已经处理好了，肉还新鲜。
他把羊扛在肩上，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回火堆旁边，把羊往地上一放。
林凯抬起头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哪来的？”
“刚才在沟里面转了一圈，碰见一只野羊，用石头砸的。”傅南洲把羊放下，拍了拍手上的血水，“运气好。”
林凯走过去看了一眼，羊已经断了气，个头不小，但身上没有箭伤也没有刀伤，他也看不出来是怎么弄死的。
他没有多想，蹲下来帮着傅南洲把羊剥了皮，去了内脏，在溪水里洗干净。
傅南洲割了两条后腿架在火上烤，剩下的用树叶包好，暂时放在一边。
烤羊的香味在沟里慢慢散开，混着溪水的潮气和树木的清香。林凯坐在火堆边，翻着羊腿，往上面撒盐和干姜粉，忍不住咽了两回口水。
“这日子，说出去谁信？”林凯翻着羊腿：“别人在村里啃窝头，咱们在深山里烤全羊。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奢侈了？”
傅南洲把烤好的细鳞鱼从火上拿下来，递了一条给林凯：“奢侈不奢侈的，自己挣的。采药卖钱，打猎吃肉，又不偷不抢。”
林凯接过鱼，咬了一口，鱼肉细嫩，带着炭火的焦香和姜盐的鲜味，烫得他直吸气，但还是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这鱼太好吃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回头多抓几条，晒干了存着。”
两个人坐在溪边，把烤鱼和烤羊腿都吃了。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汁水往外冒，林凯吃了两条后腿的大半，撑得靠在石头上直哼哼。
吃完之后，傅南洲把剩下的羊肉用树叶和草绳包好，站起来说：“走，带你看个地方。”
林凯跟着他往沟里深处走。越往里走，两边石壁越窄，头顶的树冠越密，光线也暗下来，像是走进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傅南洲在一块大石壁前停下来，伸手把石壁上一丛藤蔓扒开，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洞口被藤蔓和灌木遮得严严实实，不扒开根本看不见。
林凯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黑黢黢的，只有风吹出来的凉意。
“这什么洞？”
“进去看看。”
傅南洲先钻进去，林凯跟在后面。往里走了十几步，光线越来越暗，傅南洲从口袋里摸出火折子吹亮，举在手里照着。
洞里很干，地面也平。走了二十几步之后，空间忽然大起来，像是一个天然的石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