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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会心疼人的好孩子。”
苏皖跟几个老姐妹道了别，出了活动室。
卫兵帮她把包裹送到了家门口。
她刚进院子，就看见住在隔壁的奶奶闫桂香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也拿着一张包裹单，卫兵正帮她把一个大包裹从车上搬下来。
两家门口离得近，闫桂香看见苏皖，走过来打了个招呼：“你那边也收到包裹了？”
苏皖扬了扬手里的包裹单：“南洲寄来的。你呢？”
“也是。还有明堂那边寄的一些东西。”
闫桂香让卫兵把自己的包裹搬进屋，然后跟着苏皖进了她家的门。
她进屋就看见桌上摊着一把票，各种面额的都有，全国通用的居多。
她看了一眼苏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票，问了一句：“你换这么多票做什么？”
苏皖把票归拢好，用一根皮筋扎起来：“给南洲换的。咱们反正也用不到，留着也是留着。他在东北那边，票不够用。”
闫桂香一拍手：“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给他换点去。”
苏皖摆了摆手：“你下个月换，这个月我来。正好咱们两家还能留点票急用。
其他几个孩子家万一有需要呢？要是都换完了，到时候急用就抓瞎了。”
闫桂香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行，下个月我来。对了，南洲寄了什么过来？”
她凑到桌边，看着苏皖拆包裹。
包裹拆开，里面是几包用油纸裹好的牛肉干和腊牛肉，还有几瓶用玻璃罐封好的牛肉酱，旁边塞着几包奶粉。
包裹最上面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苏皖拿起来展开看了看，上面是傅南洲的字迹，写着：“外公外婆要多注意身体，牛肉干可以当零嘴；
腊牛肉切片蒸着吃，牛肉酱拌饭拌面都行，奶粉每天喝一杯补钙。还有果脯……”
苏皖把纸条递给闫桂香看，笑道：“你看南洲这孩子，说多喝牛奶补钙，让我多喝点呢。”
闫桂香接过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包裹里的东西，感慨了一句：“这孩子是真有心。比咱们家那个强多了。”
苏皖把牛肉干和奶粉分出来一部分放在灶台上，剩下的收进柜子里。
她又把桌上的票和包裹里那张纸条放在一起，归拢好。
闫桂香在旁边坐下来，跟她聊了一阵，说到张怀远和周淑怡那边的事，两个人都没有再往下深说，各自摇了摇头。
闫桂香站起来回了自己家，临走之前又叮嘱了一句：“下个月换票的事你别忘了提醒我。”
苏皖应了一声，送她到门口。院子里安静下来，她回到桌边，把那扎票又数了一遍，收进抽屉里。
窗外的日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桌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
她把包裹里的奶粉罐打开，舀了一勺放进杯子里，冲了温水搅了搅，端起来喝了一口。
“振国，赶紧来喝奶粉。你外孙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一定要监督你每天喝奶粉。老人家骨头疏松，喝这个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