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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们一开始还不太理解老板为什么双倍报销,等尝过东西之后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差评写得一个比一个认真。
不止如此,谭宗明还放出风声,表示自己有意接手那片山庄。
消息传到周边几个城市后,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收了手——为了一座在自己手里未必能盘活的山庄去和谭家结怨,这笔账谁都会算。
谭家从民国时期便已立住根基,抗战时期出过力,对外战争时期也没缺席过,只要不违法乱纪,不危害国家,没人会轻易动他们。
而谭家能屹立至今,不光是祖辈的功劳,也有每一代人的经营和分寸。
谭宗明做事向来讲究分寸,他这次虽然出了些力,却从未在明菲面前提过半个字。
他不想让她觉得欠他人情,也不想让她觉得他是在刻意讨好。
他只是觉得,那片山林不该落到不懂它的人手里。
至于其他的,那是她的事,他不想替她做决定。
明菲回到山庄重新开业后,谭宗明发了条消息过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大家老熟人了,我能不能不预约经常去?”
明菲正在看后台订单,扫了一眼消息,回得干脆:“可以。”
她在山庄的房子,留有空房间,位置不算偏也不算显眼,专门用来招待朋友。
谭宗明得了准话之后,休息日和节假日能推的事情都推了,自己开车过来,次数多了,山庄的员工也都认得他了,见到他会自然地打个招呼:“谭先生来了。”
他点点头,也不多寒暄,放好行李便在院子里坐坐,或去果园那边走走。
偶尔明菲忙完了,两人在廊下喝茶,聊几句闲话,和在上海时没什么两样。
那对老夫妻偶尔也会过来住两天,见到谭宗明时有些惊讶——他们和谭家父母都认识,自然知道谭宗明这个人,也看得出他对明菲的态度和旁人不一般。
但两人都是通透的人,没有多问,也没有往外说。
他们知道明菲的性子,若是因为他们多嘴,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被拉进黑名单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大家都默契地瞒着,谭父谭母至今还不知道自家儿子每个周末往山里跑,是去做什么。
谭宗明推掉聚会的次数多了,自然有人注意到。
朋友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只说去一个山庄放松一下。
有人听了名字,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过度宣传出来的地方,不至于让人这么上心。
架不住好奇,也有人跟着去了一次。
到了山庄住了一晚,吃了两顿饭,离开时手里拎着限购的农产品,表情从最初的“就这?”变成了“下次还能来吗?”。
有人见谭宗明跟老板熟,凑过来想走个后门,看能不能不限购。
谭宗明没接话,只是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规矩是老板定的,我管不着。”
他心里清楚,明菲能给他留一间房已经算是破例了,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让她为难。
规矩就是规矩,朋友之间可以请吃饭,但不能插手生意。
他端得住,旁人也就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