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在登天阁顶喝完了那壶酒,又聊了一会儿天,从江湖轶事聊到各自的来历,从武功路数聊到哪家茶楼的点心好吃。
等那壶酒见了底,两人也成了朋友。
——
南宫春水靠坐在明菲旁边,手里转着一枚核桃,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怎么可能?就凭他们三个?联手还差不多。”
“所以才让他们自己一个人闯。”明菲放下茶碗,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南宫春水:“你们俩倒是心大。”
南宫春水笑了一声:“心不大,怎么能让崽子们长大?”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三道人影便一个接一个地从十六层被人丢了出来。
东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咬牙切齿的朝洛河的方向喊了一声:“帮我们传句话给南宫春水——你给我等着!”
洛河隔着门,中气十足地朝楼顶方向喊了一句:“里面那个叫南宫春水的
城主府的院子里,三人都听见了。
南宫春水正低头给明菲倒茶,然后边说边起身:“这三崽子,终究还是,”
洛河:“——你给我等着!”
南宫春水愣了一瞬。
明菲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虽然很快便低头掩住了。
南宫春水又坐了回去:“罢了,就让他们被打死吧。”
洛水在旁边补了一句:“被那两位这么折磨,可真的会死的。”
明菲摇了摇头:“看这情形,死不了。”
“不如我也回一句,”南宫春水想了想,慢悠悠地说,“就说——不如之后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楼下,东君正揉着肩膀,听到这句遥遥传来的话:“这糟老头子——”
随即是司空长风低沉的一声,叶鼎之没说话,但那一声长叹已然足够表达他的心情了。
晚风从城门那边吹过来,带着远处酒楼飘来的饭菜香气。
司空长风动了动胳膊:“疼。”
叶鼎之:“嗯。”
东君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明天再打。”
晚上,几人被安排在一处小院里休整。
玥瑶带着伤药推门进来:“我来给你们送些伤药。对了——”
她放下药瓶,“先生和姑娘说,若是你们打不过登天阁十六层,就让你们哪来的回哪去,而且以后也别说认识他们。”
东君正在椅子上龇牙咧嘴地揉胳膊,闻言动作一顿:“这……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叶鼎之放下手里的剑,难得接了一句:“那能怎么办呢?”
司空长风把银月枪靠在桌边:“能怎么办,那就打呗。”
半夜,东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木板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司空长风闭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百里东君,你还睡不睡了?”
东君坐起来:“我睡不着啊。”
叶鼎之也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就当是舍睡陪君子了。”
东君沉默了一会儿:“司空长风,云哥——我们好像还没有聊过过去。”
月光从窗格间漏进来,落在三张年轻的脸上,落在他们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和擦伤上。
司空长风重新躺了回去,声音从被褥里传出来:“那就聊聊。”
三位少年聊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