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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真看了看南宫春水，又看了看明菲：“师父，二楼可以吗？尹姐姐是不是也住二楼？”
“你身量小，给你和尹姑娘分别隔出一间还是可以的。”明菲说。
南宫春水适时插话：“既然如此，那就让小玉真在一楼，我去二楼如何？”
“你觉得呢？”明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南宫春水看着她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干咳了一声：“我觉得……还是在楼下待着比较自在。”
他识趣地转身上了二楼，“过来，帮忙。”
二楼比一楼宽敞些，一面是木墙，三面都是窗户，采光极好。
明菲让南宫春水把高至房顶的大柜子拆开，将柜门那面朝向她的床方向装好，正好隔出左右两间。
柜门在她那边，可以当推拉门，睡觉时完全能隔成两个私密空间。
窗户下两个长高都是一米的柜子，柜门朝上并排放倒靠墙，南宫春水看了看：“幸好你这柜门没有把手，要不然人怎么躺上去。”
明菲又从另一个窗户下抽出两块一米宽三米长的大木板，指着柜子、木墙和窗户上方距离楼顶一米处的卡槽：
“把这个板子插进去，固定好。”
她又拿出几根一米长的木棍，“木板和房顶都有凹槽，把柱子固定好，防止晚上睡觉摔下来。”
南宫春水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云楼里藏着的巧思，怕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座房子都多。
他正调整木板的卡槽，便听见明菲拉开床下抽屉的声音。
她取出五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垫和两床被褥，一一递过来：“小玉真，你睡上面那层。尹姑娘身量高，上面不方便。”
小玉真乖乖地接过：“好的师父。”
明菲又递给小玉真几块小木板：“木墙和柜子上都有卡槽，木板插进去可以当桌子用。”
小玉真接过，小心地收好。
明菲朝楼梯背面偏了偏头：“那里有个梯子，拆下来搬上来，小玉真上下方便。”
于是南宫春水又被指挥着拆梯子、装梯子、调整角度。
他忙得一头薄汗，将二楼隔出的上下两层小空间布置妥当时，天色已经近午。
终于把最后一块床板固定好，南宫春水直起身，退后两步，看了看那两间被巧妙分隔出来的小房间，又看了看脚下刚刚安好的地板和梯子，忍不住转头对明菲道：
“菲菲，长相，是你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明菲正弯腰检查床垫的边角，闻言头也没抬：“少来这套。”
南宫春水还想再说些什么。
东君正好听见，整个人站在门槛上顿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南宫春水，又看了一眼明菲，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回来得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南宫春水面不改色，从窗边探出身子：“车架卖了？”
“卖了卖了，钱在这儿。”东君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又看向楼上，“姑姑，我和云哥、尹师侄晚上睡哪儿？”
明菲指了指楼下靠墙那几排拼好的矮榻：“你春水兄跟你们两个挤一楼。委屈一下。”
东君看了一眼那几张并排的矮榻：“不委屈，能住云楼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