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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菲的尾音微微上扬，“可我听说，雪月城城主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你不会是去找她的吧？”
南宫春水面不改色：“不知道，不认识。”
明菲端起茶杯，也不看他，语气不咸不淡的：
“早年间你忽悠人家亲弟弟，修炼混元刀法和混元功，故意骗他说运功爆发时衣物碎裂、爆衣能增幅战力。直到现在还都信以为真呢。听说他家里人什么办法都用了，愣是改不了这运功爆衣的毛病。”
南宫春水端茶的手在半空悬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干咳了一声：“谁能想到……他还真信了。”
“你是天下第一的李先生，你说的，他自然奉为至宝。”
明菲放下茶杯，终于看了他一眼，“成婚了的妇人还好，可怜了那些未成婚的姑娘——尤其是年纪还小的女孩子。”
南宫春水的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放下茶壶，难得端正了一下坐姿：
“那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以后我再也不开此类玩笑了。”他喃喃道，“等见到洛河，一定得让他丢丢人。”
明菲收回目光，没有再接话。
马车和云楼一前一后地沿着河岸行驶，车轮碾过碎石和落叶，发出细碎而有规律的声响。
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带着河水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
明菲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缓缓后退的河岸上，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那三十年虚弱一回，有点危险啊。不准备解决一下？”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南宫春水靠在榻上，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车顶的某处，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明菲等了几息，见他没有回答，便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你不会是准备泄去那一身大椿功吧。”
南宫春水终于动了动，侧过头来看她，嘴角弯了一下，带着几分“又被你猜中了”的无奈：“菲菲还是这么聪明。”
明菲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你想好了。”
“我以为你会劝我。”南宫春水说，语气里少了几分惯常的散漫，多了几分认真。
明菲与他对视了片刻，摇了摇头：“我相信这是你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
南宫春水坐在窗边，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头看向明菲，语气少见地认真了几分：“菲菲，我泄去这一身大椿功后，会自然老去。”
明菲正低头翻着一本旧书，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怎么，你之前就没自然老去过？”
南宫春水被她这话堵得顿了一下，无奈地笑了一声：“我算是栽在你们姑侄俩手里了。”
明菲翻了一页书，又问：“会做饭吗？两百岁的人了，该不会连饭都不会做吧。”
南宫春水立刻挺了挺腰板：“会，怎么可能不会。”
“那正好。”明菲合上书，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以后饭都归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