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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脚步未停：“这都算到了。其他的呢？”
小玉真微微低下头，有些沮丧：“其他人……算不到。”
明菲松开他的小手，弯下腰来，和他平视：“小玉真已经很棒了。你算不到其他人，是因为——为师打算干预了。”
小玉真一愣，不太明白为什么师父要干预就什么都算不到了。
明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其一遁。师父，就是那一线生机。”
小玉真想了想，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他知道师父说的总不会错。他用力点了点头：“嗯。”
“走吧，”明菲重新直起身，牵起他的手，“咱们去终点等他们。你要是撑不住了，跟师父说，师父抱着你睡。”
小玉真的脸腾地红了：“师父——”
明菲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不逗你了。撑不住就找个舒服的地方睡，师父守着。”
师徒二人来到青龙门时，城门下已经站了不少人。
雷梦杀、柳月、墨晓黑、洛轩——几位学堂弟子已经到了，各自倚在城门边，等着终考的结果。
明菲带着小玉真在城门旁的石阶上坐下，刚坐定，李长生的身影也从夜色中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诶呀，”他朝远处张望了一眼，“到了没啊？”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到了！”
百里东君的身影从夜色中踏出来，衣袍上还沾着些尘土和草屑，但眼睛亮得惊人。
身边跟着的是“尹落霞”。
东君目光扫过众人，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石阶上的明菲，咧嘴笑了：“姑姑！”
明菲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李长生打量了东君和叶鼎之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当年我这些徒弟拜师的时候，个个白衣如雪、风度翩翩的。你们再看看你们俩——真是差远了。”
东君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当年他们拜师的时候，又没有人追着要杀他们。”
李长生不跟他斗嘴，看了东君和叶鼎之一眼：“你们俩一起来的——谁要拜师？”
“尹落霞”婉拒，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离开，却被柳月叫住了。
“姑娘，”柳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在场几位师兄弟同时露出意外的神色。
雷梦杀更是瞪大了眼，一脸“你认真的？”的表情。
“尹落霞”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柳月：“敢问公子收我的理由？”
柳月神色淡然：“因为你长得好看，且很机敏。而我的武功，只教与我有眼缘的人。”
“尹落霞”沉默片刻：“为何？”
柳月微微笑了笑：“我的武功掌握在我手里，所以我说了算。这个理由如何？更何况姑娘的行事作风颇合我眼缘，想收便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