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什么叫三飞猫啊!我这叫三飞燕!”东君挺了挺胸,“你可别小看我这招,逃跑最厉害了。”
温壶酒冷哼两声,转身要走。
东君一把抱住温壶酒的胳膊不让走:“别别别啊舅舅!之前是我年少不更事,但现在我洗心革面了!我发誓这次是真的!”
温壶酒低头看着他:“哦?”
东君松开手,难得认真地站直了身子:“我承认,我之前确实不喜欢习武。一来呢,是觉得打打杀杀没意思;二来,你也知道叶将军和云哥的事,爷爷不希望我走上叶家的老路。”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但是我这两天看到了北离八公子,看到了那血淋淋的刀光剑影,我就在想,如果我的兄弟遇到了那样的事,我能守护他吗?我能像北离八公子一样拔出武器与他并肩作战吗?”
温壶酒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东君抬起头:“舅舅,江湖上你最钦佩的人是谁?”
温壶酒下意识地瞥了明菲一眼,又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开口:“那自然是李先生。”
“哪个李先生?”
“这江湖提起李先生,说的就是那一个人——一剑飞仙,李先生。”
温壶酒的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敬意,“那一年我十九岁,有幸在天启城目睹了那来自天外飞来的一剑。南决来的五名绝顶剑客下战书挑战李先生,想用车轮战。”
“而李先生只用了一剑。也就是从那天起,南决人再也不敢在北离面前言剑。那一年的武榜首甲自然也是李先生,但是李先生把武榜撕掉了。”
温壶酒模仿李长生,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世俗武榜,也配评价谪世仙人?”
东君听得眼睛发亮:“这么潇洒啊!难怪说北离习剑,南决练刀,原来是不敢练剑啊。”
温壶酒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不紧不慢驾着云楼的明菲——这姑娘也不弱,就是太低调了。
除了十三岁那年西楚一战,再没见她出过手。十五年过去了,想必武力只强不弱。就是不知跟李先生比起来怎么样。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转而道:“身为北离人,哪有不练剑的?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剑。”
“你还练过剑?”东君惊讶,“你不是练毒的吗?”
“我在剑上抹毒。”
“咦——”
“干嘛,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东君连连摆手,然后眼睛一亮,“好!那我决定了!我要练剑!”
温壶酒挑眉:“你练剑?你有剑吗?你就练剑。”
明菲终于开口了,声音从车辕上飘过来,不咸不淡的:“既然决定练剑了,就认认真真的,别再抱怨说差不多就行。”
东君回头看她,难得正经:“姑姑,这次我是认真的。”
明菲没有再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东君自小被宠着长大,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一会就扔,总是三分热度。这一趟江湖之行,倒让他长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