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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比想象中宽，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走。
两壁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石缝往下淌，在地上汇成细流。
明菲走在谢雨辰身后，神识铺开，覆盖了整条墓道和两侧的耳室。
那些黑衣人在暗处移动，手里握着刀，还有一些更危险的东西。
谢雨辰带着手下与黑衣人搏斗，刀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明菲没有出手，她在等，等那些试图引爆炸弹的人露出破绽。
她心想，这群莎比，在墓里用炸弹，也不怕把自己给埋了。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但远处还有。
明菲本想绕过去从源头解决，但这边开始有人受伤了，闷哼声、枪声混在一起，越来越急。
她收了心，先把眼前的几个傀儡处理了再说。
明菲用神识包裹住傀儡身体里藏着的炸弹，扔进灵魂空间。
鞭子甩出去，精准地缠住一具傀儡的脖子，一拽，傀儡的头歪向一边，不动了。
转身又是一鞭，抽在另一具傀儡的膝关节上，那具傀儡跪下去，被旁边的伙计一刀结果。
“他们还有几个人？”袈裟喘着气，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滴。
谢雨辰挡开一刀，退后一步，目光扫过黑暗，“应该还有三个。”
明菲心里动了一下。
她是靠神识才发现的，谢雨辰直接从交手中算出来的。这人脑子真好使，不愧是损失三百亿都不带皱眉的。
“想办法将他们引诱过来，逐个击破。”明菲说着，鞭子在手里转了个圈，又甩出去，把一具扑向伙计的傀儡抽飞。
谢雨辰点点头。“操纵傀儡的那个最危险，得把它干掉。”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旋律从墓道深处飘过来。
是花鼓戏，《刘海砍樵》。
那调子在这种地方出现，荒诞得不像真的。
但谢雨辰的眼睛亮了，“跟我来。”他率先朝那个方向奔去，袈裟和伙计们紧跟其后。
明菲没说什么跟了上去，鞭子收在手里，她知道是吴斜。
吴斜和王胖子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前面那具傀儡在慢慢移动，动作僵硬，但每一步都精准——它在探路。
王胖子握着铲子，等那傀儡走近，正要扑出去，旁边忽然冲出几个人，一把将他按住。
“别动！”王胖子正要挣扎，看清了按住自己的人。
“花爷？”
谢雨辰松开他，压低声音，“傀儡身上有炸弹。”
吴斜也认出了谢雨辰，又看见了他身后的明菲，张了张嘴。
一群人挤进了藏身处，暂时安全了。
谢雨辰靠在石壁上，看着吴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刘海砍樵，亏你想得出来。”
吴斜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落在明菲身上。
“菲菲，你怎么跟小花在一块？”
王胖子也反应过来，“是啊，你不是不过来嘛？”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明菲，表情出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