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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看着那个肚皮，手指又动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说。
大胖橘没回答，继续翻来翻去，一会儿团成球，一会儿伸懒腰，一会儿用爪子去够自己尾巴，萌得不讲道理。
明菲忍了又忍，把手放到桌面下，握成拳。
不能撸，那是屏幕。
她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那只作妖的大胖橘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窗外的天际线上。
阳光正从云层边缘透出来，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继续监控。”她说。
“好的，菲菲。”屏幕暗了。
那只大胖橘消失了，但明菲总觉得它最后那个团成球的姿势还留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明菲收拾好桌面，起身拿起外套搭在臂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机便轻轻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谢雨辰。
她按下接听，声音不自觉放软，褪去了所有冷硬：“喂。”
“下班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谢雨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温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背景里隐约有晚风拂过的轻响。
“刚忙完，马上下来。”
“不急，我等你。”
挂了电话，明菲脚步轻快了几分，乘坐专属电梯直达楼下。
大厅门口，暮色已经四合，路灯次第亮起。
谢雨辰倚在车旁，身姿挺拔，一身简约的黑色风衣，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深邃。
晚风轻轻掀起他的衣摆，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所有疏离尽数消散。
袈裟早已识趣地坐在驾驶位，目不斜视，安安静静做个透明人。
明菲快步走到他面前，谢雨辰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手提包，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动作亲昵又自然，全然没有半分在外人面前的疏离。
“累不累？”他低头，声音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淡淡的倦意。
“还好。”明菲仰头看他，眼底满是柔和，“行李收拾好了？”
“嗯，基本收拾完了，一些零碎东西，袈裟后续会送过去。”谢雨辰牵着她的手，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后座，自己随后俯身而入。
车门关上，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彼此的气息。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入车流。
明菲顺势靠在谢雨辰肩头，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慵懒宁静。
谢雨辰微微侧身，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的指节，动作温柔缱绻。
“谢家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明菲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