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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阳光依旧温暖，一如她心底的信念。前路纵有风雨，她都已做好准备，步步坚定，一往无前。
谢雨辰接上明菲，车子拐进一条她没来过的巷子，停在一处灰墙黛瓦的小院前。
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色的光。
两人坐下，菜一道一道上来。
谢雨辰给她倒了杯茶，明菲端着茶杯，随口说了几句公司接下来的方向。
信息科技已经走稳了，接下来要做生物制药和影视。
谢雨辰听着，没有评价，只是在她茶杯将尽的时候，替她续上。
明菲放下茶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那些地下的、违规的，你有想过怎么处理吗？”
谢雨辰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等国家外部的危险解决得差不多了，早晚要处理内部矛盾的。”明菲的语气不重，像在说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
谢雨辰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作为谢家家主，我当然希望谢家能一直往下走。这几年一直在转型，但有些老人，暂时不好动。”
他顿了顿，“还有九门之间的事。”
明菲看着他：“你是谢家家主。”
谢雨辰没接话。
明菲也不等他接，自顾自地往下说。
“自从认识吴斜以后，九门的事我也查了一点。抗战时期，九门出过力。”
“但到现在，真正还在活跃的，也就谢家、吴家、霍家、陈家了。李家，齐家渐渐没落。黑背老六没有后人，佛爷的张家剩下张日山。红二爷也将他的本领等传给了你。”
谢雨辰端着茶杯，没喝，也没放下。
“现在九门新生代里，你、吴斜、霍秀秀能力比较出众，其他的几乎算是后继无人了。”
明菲看着他的眼睛，“想要屹立不倒，就要顺应时代。违法乱纪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一心为国者，国家不会亏待。”
谢雨辰把茶杯放下了，看着她，目光里有审视，也有别的什么：“你这是在提点我？”
“陈述事实。”明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现在国家正值发展之际，新老行业交替，人、财都非常缺。”
谢雨辰没再说话，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
明菲也自顾自地吃着。
其实以谢雨辰的聪明，早就发现谢家的问题了。
他知道谢家必须变，也一直在努力。
这几年他压着那些老人，推着那些转型的项目，他不是不知道方向，只是有些事急不得。
但明菲今晚说的这些话，像是在他原本就清晰的路上，又点亮了几盏灯。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喝汤，睫毛垂下来，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
明菲记得未来谢雨辰为了吴斜的计划，眼睛都不带眨的损失了三百亿，就这都没有让谢家伤筋动骨。
这份家底，这份心性，说明谢雨辰本身的能力，智力，眼界都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