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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没反应，胖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张炁灵！”
小哥终于开口了，“我好像看到了吴斜。”
胖子愣了一下，扭头四处看。“哪儿呢？哪儿呢？”
小哥的目光还在那面石壁上，一动不动，“但他又不在这边。”
胖子糊涂了，“看见他了又不在这？你怎么了你？千里眼啊？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出现幻觉了？”
小哥没回答，他还在看那面石壁，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胖子蹲下来，盯着猩猩脸上那张面具看了半天。“我就奇了怪了，套完这面具，严丝合缝的，它怎么套上的？”他伸手想摸一下。
“别碰。”小哥的声音不大，胖子手僵在半空明菲靠在石壁上，语气平平。
“那东西能寄生。”
胖子听完，手缩得比被烫了还快。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确认没碰到什么，又往衣摆上蹭了蹭，“它带着这面具，怎么吃饭，怎么喘气？”
小哥拿起那张面具，翻过来。
胖子凑过去看了一眼，脸都绿了，“太恶心了，什么呀这是？”
小哥把面具扔在地上，“螭蛊。一种驯术，通过寄宿的方式与动物共存，能控制宿主的神经系统。”
明菲没看那边，她在跟小七说话。
“菲菲，不往空间里放点研究研究？”
“算了。这墓里的生物基本都是变异来的，还沾了阴气。我怕污染空间。”小七没再劝。
胖子蹲在地上，拿手电照着那只被开了膛的猩猩，“那合着，这猴子早就嗝儿屁着凉了呗？”
小哥摇头，“血是新鲜的，刚被寄生不久。”
胖子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那些还在蠕动的虫子，“那这猴群就是屋里开煤铺——倒霉到家了。捣了虫子窝了。”
一只螭蛊从他脚边爬过，胖子一脚踩上去，汁水四溅，“找新宿主呢。”
他抬起头，手电的光柱扫过去，远处密密麻麻的螭蛊正在往这边涌。
胖子举枪开了一枪，“我们就仨宿主，来这么多，也分不开啊！走走走！”
小哥摸出刀，准备割手心。
明菲伸手拦住他，“你这有多少血让你这么使儿？”她拿过胖子手里的火把，闭上眼。
红莲业火从神魂深处涌出来，附在火把上，火焰的颜色变了，不是普通的橙红，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金红。
火把没有被烧毁，业火顺着明菲的意念，只烧她想要烧的东西。
明菲举着火把，朝着那些螭蛊扫过去。
火焰所过之处，螭蛊连挣扎都来不及，瞬间化为灰烬。
小哥看着她手里那支火把，目光定了很久。
那火的颜色不对，烧的方式也不对，普通的火是烧不干净这些东西的。
胖子也看出来了，眼睛瞪得溜圆，“妹子，你这是什么火？这么管用！为什么我的火烧不死它们？”
“业火。”明菲把火把递回去。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又张开了，“业火？！别开玩笑了，这世界怎么可能有神话故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