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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明菲把药箱放在桌上。“药给你放这,注意换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准备。”
谢雨臣没有提上次酒吧的事。
“麻烦帮我准备两套衣服,这身不能穿了。”他说了自己的尺寸。
明菲听完,挑了下眉,呦呵,衣架子。
“药箱里有防水的创可贴,要换洗的话可以贴上。”
明菲出了门。
谢雨臣一个人站在房间里,低头看了一眼腰侧。
伤口还在渗血,但已经不疼了。
明菲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水声停了。
“换洗衣物,我放门口了。”里面应了一声。
明菲转身走了。
谢雨臣打开门,弯腰把袋子拿进来。
袋子里是几件中式里衣,叠得整整齐齐。
他拎起来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
冰纱,皇帝用的那种,轻如云雾,凉如冰雪,柔若无骨。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笑了。
那套冰纱里衣是明菲从空间里随手拿的。
她空间里有各式各样的衣服,从古到今,从简到奢,应有尽有。
冰纱不是里面最好的,只是正好没穿过,尺寸合适。她没注意布料的问题,甚至没多看那衣服第二眼。
谢雨臣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明菲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手机。
然后她又抬起了头。
冰纱这种料子,轻,透,软,贴在身上像一层薄雾,不显山露水,但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谢雨臣本就生得矜贵,身段修长,肩背挺括,穿上这身,整个人像是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清冷,疏离,眉眼间自带三分拒人千里的淡。
不是衣服衬人,是人和衣服互相成就。
明菲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手机。心里想,还挺好看的。但没说出来。
谢雨臣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轻,没有牵扯到腰侧的伤口。他坐得很端正,背没有靠沙发,只是坐着。
两个人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谁都没说话。窗外的灯光透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过了好一会儿,明菲先开了口:“伤口处理了?”
“嗯。”
“还疼吗?”
“还好。”
“饿了没?”
谢雨臣沉默了一下。“有一点。”
明菲从旁边的包里,翻了翻,拿出一盒牛奶,一包饼干,放在他面前。
“先垫着。想吃什么,我叫人送。”
谢雨臣看着那盒牛奶,拿起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明菲靠在冰箱旁边,看着他喝牛奶。
堂堂谢家家主,穿着冰纱里衣,坐在酒店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喝一盒牛奶。
画面有点奇妙。
谢雨臣喝完牛奶,把空盒放下,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明菲。”
“嗯?”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受伤?”
明菲想了想。“不好奇。”
谢雨臣没再问了。他低下头,把那包饼干拆开,拿了一块,慢慢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