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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知道有人在查她。不用猜。
从鲁王宫出来没多久，她的手机就收到过几次异常访问提醒——有人试图翻她的社交账号、查她的出行记录、关联她的消费轨迹。
小七把这些痕迹一条条列出来，来源不一，但手法老练，不是普通私家侦探能干的事。
明菲看了两眼，关掉了。
后来又查了几次，更深入，更隐蔽，甚至动用了某些非常规渠道。
但明菲的档案是国家封存的，能查到的东西有限。
学历是真的，公司是真的，游轮是真的，毕业旅行也是真的。
至于那些查不到的——比如她为什么身手那么好，比如她拿出的那些丹药。
明菲不在意。
吴家也好，新月饭店也好，背后那个更深的汪家也好，都不能把她怎么样。
被查一查，不痛不痒。
只有一件事，被小七抹得干干净净。
那晚在酒店，那个男人。
明菲没去调查那是谁，但也不会让人调查到她和那晚发生的事。
所有记录，订房信息、走廊监控、酒店登记系统里的访客记录，都在那晚之后被小七清理。
明菲有时候会想起那张脸，在某个安静的下午，或者深夜睡不着的时候。但也就是想想，不会去找，也不会去查。
“小七。”
“在。”
“那些查我的人，到什么程度了？”
“一直在查。”小七顿了顿，“但有一支，比较隐蔽，应该是汪家的人。”
“随他们去。”
公司团队研学一周，明菲除了第一天露了个面，其余时间都在逛杭州。
她专门去了趟楼外楼——光听说过，这次正好体验一下。
要了间包厢，毕竟点的东西多，怕吓着别人。
东坡肉、龙井虾仁、西湖醋鱼、叫化鸡、宋嫂鱼羹、西湖莼菜汤、干炸响铃、蜜汁糖藕、笋干老鸭煲、杭州酱鸭，一一上桌。
味道确实不错。
明菲喜欢酸甜口的，但这道西湖醋鱼，没李莲花做的好吃。
她后来又加了两桌，让店里打包送到酒店。
这会儿公司员工都在会议室，刚好到饭点，明菲让小徐他们不用操心午饭。
楼外楼的外卖送得又快又及时，员工们看见是楼外楼的，又惊又喜，一边吃一边说着感谢明董。
小徐把大家的感谢转给明菲，明菲回了一句：还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跟她说，她来解决。
小徐把这话转达给大家，众人一片欢呼。
有人提议今晚去酒吧玩一玩。
小徐问明菲，明菲同意了，还安排了一家杭州的高档酒吧。
明菲不放心安全，也跟着去了，只是没跟大家坐一起。
领导在场，影响他们发挥。
明菲在大厅找了个偏僻的位置，能看见全场，别人一般注意不到她。
呃～怎么又碰到了，明菲看到进来的吴斜和王胖子想着。
没一会儿，吴斜被人叫走了。
王胖子端着酒，坐进了一桌全是美女的位子，张嘴就说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明菲看着他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心里佩服得很——这人社交无障碍，什么场合都能接住。
等吴斜再出来的时候，明菲的目光被他身边的人吸引住了。
“小七，小七，我见到那天晚上的男人了。”
小七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说明你俩有缘。”
明菲盯着那个身影，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我大概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