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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她走到策划的电脑前，把几个关卡的难度曲线调了一下。
“新手引导不够平滑，这里再加一档难度。”策划凑过来看，边看边点头。
旁边负责文案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拿着刚写好的剧情梗概，问明菲有没有空看看。
明菲接过来，站在那儿看完了。
“开头太平了，悬念要提前。”小姑娘连忙记下来。
明菲在公司待了一下午。没开会，没讲话，就是各个部门走了走，看了看。
方总后来找到她，说几个大客户想见她。
明菲说不见。
方总没再劝。
快下班的时候，明菲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手机亮了一下，是方总发来的消息：“回家吃饭？”
明菲回：“不饿。”
她又在会议室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关了灯，锁了门，往电梯走。
楼下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明菲站在大门口，把手插进口袋里，慢慢往地铁站走。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坐地铁也就几站。
车厢里人不算多，她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窗外的隧道一闪一闪的。
明菲的公司是她一个人的。
百分百控股，从第一笔注册资金到后来的每一轮融资，她都没让任何外部资本进来。
方总劝过她，说这样可以分散风险。
明菲说不用。
她不是不懂，是不需要。
钱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钱能不能帮她省事。
省不了事，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但明菲给员工的待遇从来不是问题。
薪资直接拉到行业最高，五险一金之外再加一金，企业年金也配上，带薪休假一天不少，周末节假日从不占用。
研学团建都在工作日，不占休息时间，不去那种喊口号的拓展基地，正儿八经去别的城市、别的公司，学东西，见世面。
公司的员工粘性很大。来了就不想走，走了的后来也后悔。
猎头挖不动，同行骂明菲坏了规矩。
明菲不在意。
回到公司，方总抱着一摞文件来找她。
明菲翻了翻，营收、利润、新产品上线进度、老产品用户数据，都挺好。
她把文件合上，方总在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刚好公司组织去杭州研学，我这边抽不开身，不如明董一块？”
方总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还有点无奈。
他知道明菲不想待在公司，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与其让她在办公室里坐着发霉，不如让她出去走走。
明菲想了想。“行。”
两天后，明菲跟着公司的研学团队一起下了飞机。
领头的是小徐，三十出头，干练利落，公司的第一批员工，从普通员工一路升到部门主管。
她在机场找到明菲，问有什么指示。
明菲说按你们的节奏来，她全程只是陪同。
小徐明白了，应了一声，去安排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