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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站在玉清宫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
活了这么久，居然被两个男人逼成这样。
她开始调查。
是谁，让她无处可躲？
是谁，让那两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知道了她所有的藏身之处？
很快，她查到了。
应渊。
她那个好大儿。
明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衍虚天宫。
应渊正在处理公务，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明菲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应渊。”
应渊站起身，刚想开口，就看见母亲抬手一挥——
他体内的修为瞬间被封住了。
“母亲……”
话没说完，明菲已经冲到他面前。
第一拳，砸在他肩上。
“疼！”
第二拳，砸在他手臂上。
“母亲！”
第三拳，砸在他背上。
明菲没理他，拳拳到肉，一下比一下重。
应渊想躲，可修为被封，他连躲都躲不开。只能硬生生挨着，疼得龇牙咧嘴。
明菲揍了他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终于停手。
她喘着气，看着缩在墙角、浑身疼得发抖的儿子，眼睛里的怒火还没消。
“你们俩到底想怎么样？”
应渊捂着被打的地方，不敢说话。
明菲转身，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两个人。
玄夜站在左边，桓钦站在右边。
一个温柔，一个复杂。
明菲指着玄夜。
“你一个修罗王，天天在天界算怎么回事？你不管你的族人了？”
玄夜看着她，目光依旧温柔。
“修罗王，我传给儿子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他有我的血脉。”
明菲愣住了。
她看向应渊。
应渊缩在墙角，默默点头。
明菲瞪了好大儿一眼，深吸一口气，又指向桓钦。
“你——帝尊给你安排那么多工作，你不回去好好工作，弥补你的过失？”
桓钦看着她，目光坦然。
“那些工作处理起来很轻松。”
明菲：“……”
她看看玄夜，看看桓钦，又看看角落里那个疼得直抽气的儿子。
忽然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转身就走。
身后，玄夜和桓钦同时迈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