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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借着处理公务的名义，翻阅着这几百年的记录，寻找蛛丝马迹。
颜淡和芷昔也在各自的范围内小心打探，不敢声张。
明菲倒是悠闲。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在院子里晒太阳，逗逗雪珵和墩墩，偶尔翻翻话本。
仿佛那天的发现从未发生过，仿佛那个假帝尊不存在一样。
雪珵趴在她脚边，金色的瞳孔偶尔瞥向殿门方向，像是感应到什么。
墩墩靠在她腿旁，呼噜打得震天响。
明菲揉着它们的脑袋，懒洋洋地翻着书。
这天，一道身影出现在宸和安居门口。
明菲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微微挑眉。
“兄长，光临寒舍，是为何事？”
她语气如常，慵懒中带着几分随意。
帝尊——或者说，那个假扮帝尊的人——走了进来。
他没有在外殿停留，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
很近。
近得过分。
明菲微微皱眉，伸手抵住他的胸口，隔开距离。
那人低下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明菲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我为什么不行？”
明菲愣住了。
这哥们有病吧？
她都不知道他是谁，他顶着帝尊的脸说这话，怪异得很。
而且修罗王——
他怎么知道玄夜？
明菲的眼睛微微冷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张和帝尊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人莫名后背发凉。
“因为你丑。”
那人的表情僵住了。
明菲收回手，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
“行了，别在这儿发疯。哪来的回哪去。”
那人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明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翻书。
雪珵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墩墩也醒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虽然没出声，但周身的气息明显紧绷起来。
那人沉默了一瞬，终于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明菲放下书，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修罗王。
他知道玄夜。
而且那语气，分明带着几分……嫉妒？
明菲揉了揉额角。
这都什么事儿。
她看向雪珵。
“你觉得他谁？”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
明菲笑了。
“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