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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寝殿，灯火还亮着。
然后他转身，在床榻边坐下。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应渊醒来的时候，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
他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昨天母亲说的话——“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起身，简单洗漱，循声往厨房走去。
还没进门，一股香气就扑面而来。
他加快脚步。
厨房里，明菲正忙得热火朝天。灶台上摆满了笼屉，热气腾腾，蒸汽缭绕。
她系着那条半旧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动作行云流水——揭开笼屉看看火候，又转身去调制什么酱料，脚下生风，却丝毫不乱。
灶台边的案板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吃食。
应渊站在门口，看呆了。
那些东西，他从未见过。
小小的笼屉里，是各种精致的点心——有的晶莹剔透，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馅料；有的褶子细密，像一朵朵小花；有的圆润饱满，上面还点缀着红色的东西。
旁边的小碟子里，摆着几样小菜，颜色鲜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还有一碗粥？还是什么，热气腾腾，飘着淡淡的米香。
明菲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笑了。
“醒了？正好，过来坐。”
她端着两个笼屉往外走，应渊连忙上前帮忙。
饭桌很快被摆满了。
大大小小的笼屉、碗碟，占了整整一桌。每一份都不大，但种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染青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在桌边坐下，看着这一桌吃食，眼睛都亮了。
“菲菲，你这手艺……什么时候学的？”
明菲把最后一碗粥放下，在她旁边坐下。
“人间。”
她看向应渊，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都做些。都尝尝，喜欢的，以后常做。”
应渊看着这一桌琳琅满目的吃食，一时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明菲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他碗里。
“尝尝这个，灌汤的，小心烫。”
应渊低头，咬了一口。
汤汁涌出，鲜香四溢。
他愣住了。
明菲看着他，期待地问：“怎么样？”
应渊点点头。
“好吃。”
明菲笑了，又给他夹了一个烧麦。
“再尝尝这个。”
染青在旁边已经自己吃上了，一边吃一边感慨：“菲菲，你这手艺，比御膳房的仙厨还好。”
明菲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