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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珵和墩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一左一右跟在她脚边。雪珵抬头看她，金色的瞳孔里带着几分疑问。
明菲低头看它一眼，忽然笑了。
“看什么看，”她说，“你家主人差点交代在那儿了。”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墩墩也摇摇尾巴，像是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菲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小院的灯火渐渐远去。
第二天，染青来宸和安居找她。
“你昨日传讯说有事，”染青上下打量她，“什么事？”
明菲靠在榻上，懒洋洋道：“没事。”
染青挑眉。
“没事你叫我？”
“想你了。”
染青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我看你不是想我，”她悠悠道，“是躲什么人吧？”
明菲动作顿了顿，随即面色如常。
“没有。”
“没有？”染青走到她身边坐下，凑近她，“那你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什么？”
明菲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
然后她反应过来——
被诈了。
她今天穿的是高领。
染青笑得更开心了。
“妹妹，”她意味深长道，“你这是……有情况啊？”
明菲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摆摆手，往榻上一倒。
“姐姐，别问了。”
染青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但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累了就好好歇着。姐姐在呢。”
明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在想，那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等明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玄夜在院门口站了很久。
月色下，小院显得格外安静。雪珵和墩墩跟着明菲走了，连那两只都不在，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转身走回屋里，在榻边坐下。
榻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像是她常用的那种熏香。他伸手摸了摸她躺过的位置，指尖触到微微的余温。
然后他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泠疆。
玄夜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向门口。
泠疆快步走进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神色凝重。
“主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