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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愣住了。
昭翎红着脸跑开了。
方多病站在原地，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傻笑了半天。
还有一次，方多病接了个案子，要去外地查探。昭翎非要跟着去。
“不行，”方多病板着脸，“太危险了。”
昭翎也板着脸：“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方多病噎住了。
最后他还是带她去了。
一路上，昭翎表现得比他还镇定。遇到歹人，她眼睛都不眨一下；遇到线索，她比他还细心；遇到麻烦，她总能想出办法。
方多病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媳妇，好像比想象中厉害多了。
案子破了之后，他问她：“你怎么这么厉害？”
昭翎想了想，认真道：“姑姑教过我。”
方多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明姐姐教的，那就不奇怪了。
后来，昭翎怀孕了。
方多病紧张得不行，天天围着她转，恨不得把她揣在口袋里。昭翎被他烦得不行，却又偷偷地开心。
生了个儿子，取名方昭明。
昭是随她，明是随明菲——他们商量好的。
孩子满月那天，李莲花和明菲来了。
明菲抱着孩子，看了半天，忽然说：“这孩子眼睛像小宝。”
李莲花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嗯，耳朵像昭翎。”
方多病在旁边得意洋洋：“那是，我儿子，当然像我。”
昭翎笑着瞪他一眼。
明修远也来了，如今已经是少年天子，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偶尔伸手逗逗大侄子。
明怀瑾和明听澜围着孩子转，叽叽喳喳地讨论他长得像谁。
太上皇抱着孩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方多病依旧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刑探，昭翎依旧是那个温柔又倔强的公主。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却又甜甜蜜蜜。
又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方多病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包昭翎爱吃的点心。昭翎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回来，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我回来了。”他说。
昭翎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回来就好。”
远处，夕阳西斜，将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日子，还在继续。